谢方苒冷笑了声,“他装的你们也信?”
医生张了张嘴,终究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宋宴成眼睁睁看着手术刀划破皮肤,没打麻药的痛感顺着神经炸开,皮肉被一点点剥离的剧痛让他浑身痉挛。
他疼得几乎晕厥,而几步之外的谢方苒,正温柔地为麻醉后沉睡的阮明桥拭去额角细汗。
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对自己的。
可如今呢?
为了另一个男人,她送他进监狱,甩他耳光,泼他硫酸,亲手掰断他的手指,甚至纵容别人剥下他的皮。
谢方苒,是我错了......
不知过了多久,酷刑般的手术终于结束。
谢方苒却没给他半分喘息,对着保镖冷声道:“把他送回家里的地下室,我什么时候回去,他什么时候出来。”
不等宋宴成反应,保镖像是拖着垃圾一样拽着他往外走去。
这一次,他没哭也没闹,只是望着不远处那个温柔抚摸阮明桥发丝的女人,心脏像是被挖空了一块,再无半分知觉。
地下室的日子暗无天日,没水没粮,那只被剥皮的手更是无人问津。
伤口化脓溃烂,血水流得满手都是,他拼尽全力呼喊,始终无人回应。
他搬出谢方苒来威胁,换来的却是保镖们的哄笑:
“谢总早带着阮先生出国散心了,你这弃夫还当自己是个宝?就算死在这儿,她未必肯来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