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背部三分之一面积,植皮难度很大。”
听到医生的声音,宋宴成缓缓睁开眼,正看见谢方苒站在床边和人交谈。
她察觉到动静转头看来,眼底布满红血丝,快步上前攥住他的手。
“宴成,还疼吗?”
宋宴成一边推开她,满眼冷意,“滚开。”
谢方苒以为他还在闹脾气,耐着性子解释:
“宴成,不是我让人泼的硫酸,是那群人弄错了。”
宋宴成嗤笑出声,“没有你的允许,他们敢吗?谢方苒,你别在这里恶心人了。”
谢方苒抿紧唇线,刚要再说些什么……
“砰” 的一声,保镖撞开病房门冲进来,一脸急色:“谢总,不好了!阮先生被硫酸烫伤了!”
谢方苒瞳孔骤缩,甩开宋宴成的手就往外跑去。
宋宴成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冷笑一声掀开被子。脚刚沾地,去而复返的谢方苒突然出现在门口,扬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
“宋宴成!” 她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