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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靳州让着他,但韩风一直癫着也让他不耐烦起来。
将他推开,“交给我,总比交给别人强。”
江意眠果汁喝多了,叫人顶上她的位置。
金仁的走廊很大很长,卫生间还在尽头,江意眠有点急,脚步加快,前方一处包间的门打开。
率先出来的人脸色带着绯红,身后出来一群簇拥他的人。
“薄少,我们家和薄氏合作的事就拜托您了。”
“好说,有空了我和我爸说说。”
江意眠脚步一顿,是薄延安。
真是冤家路窄,她脚尖一转,有人眼尖发现了她。
“那美女看着像是江意眠。”
薄延安听他这样一说眯着眼睛看去,“就是江意眠。”
那身段和背影也就只有她这么美了。
金仁会所里暖气开得很足,所以江意眠没有穿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针织长裙,略微修身就已经将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展现出来。
薄延安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的开口:“江意眠,看见熟人怎么不打个招呼。”
江意眠没有停顿,假装没有听见,更快速的逃离这里。
薄延安骂了句脏话,“去把她给我抓过来。”
江意眠心脏咯噔一声,立马快速的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对准冲过来的人砸过去。
这些公子哥都是贪生怕死的,立马蹲下抱着自己的头。
江意眠光着脚跑,潜意识里想着找到薄靳州就好了。
薄延安暴怒的踹了身边人一脚,“废物,抓不到她,你们也别想在燕京混了。”
江意眠的两条腿终究没他们几个男人跑得快,有人扯住了她的长发。
头皮上传来强烈的刺痛,她咬住牙没有吭声,手臂被人控制住。
薄延安铁青的脸色好转,悠哉悠哉上前掐住她的下巴,“你跑什么?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还能害你不成。”
江意眠漂亮清冷的双眼带着敌视:“薄延安,薄靳州就在这里,你敢动我,我让他废了你。”
薄延安听到薄靳州也在这里,下意识恐惧,随后不屑一笑:“现在薄氏是老子的,他薄靳州能把我怎么样?”
“之前碍于陆文昌的面子没动你,但你如今把陆文昌给彻底得罪了,现在谁来都护不了你。”
“把她丢我房里去。”
江意眠大声求救,但这里的人都认识薄延安,谁敢得罪他啊,出了名的二世祖,他爹还是薄青山。
薄延安怕引来薄靳州,指挥人把她嘴堵上。
包间里有人见江意眠迟迟没有回来,跑去找薄靳州和韩风。
“薄总,韩少,意眠说去卫生间,可是我在卫生间没找到她。”
薄靳州脸色一冷,快步离开。
江意眠被丢在床上,其他人退了出去,薄延安粗鲁的将身上的衣服脱掉。
眼睛猩红,迫不及待的爬上床,江意眠一脚踹在他脸上,他整个人立马翻了下去。
江意眠,举起床头的台灯就向他砸去。
薄延安疼得躺在地上没缓过来。
江意眠将所有能拿的都拿在手里,只要他不碰到她,就不会处于被动状态。
男女之间的力量是悬殊的,江意眠很清楚,这些年这种事情不是没发生过,她一次一次和楚尧演练,找出一切能自救的方法。
薄延安破口大骂,“我日你妈 老子今天弄死你,臭婊子。”
江意眠将台灯举起又再次砸下去,漂亮的容颜满是冰冷的狠戾,“薄延安,你以为我忍了七年还会继续忍下去吗?”
薄延安的额头出血,他一把抓住江意眠的脚踝用力一拖,江意眠摔倒在地。
《青梅难哄,薄总回国后夜夜哄薄靳州江意眠》精彩片段
薄靳州让着他,但韩风一直癫着也让他不耐烦起来。
将他推开,“交给我,总比交给别人强。”
江意眠果汁喝多了,叫人顶上她的位置。
金仁的走廊很大很长,卫生间还在尽头,江意眠有点急,脚步加快,前方一处包间的门打开。
率先出来的人脸色带着绯红,身后出来一群簇拥他的人。
“薄少,我们家和薄氏合作的事就拜托您了。”
“好说,有空了我和我爸说说。”
江意眠脚步一顿,是薄延安。
真是冤家路窄,她脚尖一转,有人眼尖发现了她。
“那美女看着像是江意眠。”
薄延安听他这样一说眯着眼睛看去,“就是江意眠。”
那身段和背影也就只有她这么美了。
金仁会所里暖气开得很足,所以江意眠没有穿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针织长裙,略微修身就已经将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展现出来。
薄延安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的开口:“江意眠,看见熟人怎么不打个招呼。”
江意眠没有停顿,假装没有听见,更快速的逃离这里。
薄延安骂了句脏话,“去把她给我抓过来。”
江意眠心脏咯噔一声,立马快速的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对准冲过来的人砸过去。
这些公子哥都是贪生怕死的,立马蹲下抱着自己的头。
江意眠光着脚跑,潜意识里想着找到薄靳州就好了。
薄延安暴怒的踹了身边人一脚,“废物,抓不到她,你们也别想在燕京混了。”
江意眠的两条腿终究没他们几个男人跑得快,有人扯住了她的长发。
头皮上传来强烈的刺痛,她咬住牙没有吭声,手臂被人控制住。
薄延安铁青的脸色好转,悠哉悠哉上前掐住她的下巴,“你跑什么?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还能害你不成。”
江意眠漂亮清冷的双眼带着敌视:“薄延安,薄靳州就在这里,你敢动我,我让他废了你。”
薄延安听到薄靳州也在这里,下意识恐惧,随后不屑一笑:“现在薄氏是老子的,他薄靳州能把我怎么样?”
“之前碍于陆文昌的面子没动你,但你如今把陆文昌给彻底得罪了,现在谁来都护不了你。”
“把她丢我房里去。”
江意眠大声求救,但这里的人都认识薄延安,谁敢得罪他啊,出了名的二世祖,他爹还是薄青山。
薄延安怕引来薄靳州,指挥人把她嘴堵上。
包间里有人见江意眠迟迟没有回来,跑去找薄靳州和韩风。
“薄总,韩少,意眠说去卫生间,可是我在卫生间没找到她。”
薄靳州脸色一冷,快步离开。
江意眠被丢在床上,其他人退了出去,薄延安粗鲁的将身上的衣服脱掉。
眼睛猩红,迫不及待的爬上床,江意眠一脚踹在他脸上,他整个人立马翻了下去。
江意眠,举起床头的台灯就向他砸去。
薄延安疼得躺在地上没缓过来。
江意眠将所有能拿的都拿在手里,只要他不碰到她,就不会处于被动状态。
男女之间的力量是悬殊的,江意眠很清楚,这些年这种事情不是没发生过,她一次一次和楚尧演练,找出一切能自救的方法。
薄延安破口大骂,“我日你妈 老子今天弄死你,臭婊子。”
江意眠将台灯举起又再次砸下去,漂亮的容颜满是冰冷的狠戾,“薄延安,你以为我忍了七年还会继续忍下去吗?”
薄延安的额头出血,他一把抓住江意眠的脚踝用力一拖,江意眠摔倒在地。
她依旧是那样冷淡的模样。
薄靳州思绪片刻,问:“之前的照片我可以解释。”
“不用解释,可以理解的姐夫,”她表现得格外善解人意,甚至是大方得体。
薄靳州眸色一沉,“江意眠,让你回来住你磨磨唧唧,叫姐夫你倒是勤快。”
“……我提前适应不可以吗?”
“适应个屁,老子跟陆意婉没关系。”
江意眠只当他是在嘴硬,“哦,姐夫很晚了,拜拜。”
一下课,江意眠迫不及待往校门口走去。
寒风凛冽,她缩了缩脖子将小脸埋进围巾里,加快了脚步。
脑子里已经想好了先点什么肉,第一口再吃什么肉。
他家的锡纸花甲得点两个。
思绪完全在吃的上面。
校门口,一辆黑色迈巴赫高调的停在路边,路过的同学总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江意眠朝迈巴赫走去,突然被人叫住。
“意眠。”
江意眠脚一顿,扭头看去,她脸小,这样一埋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眸。
“致远?”
那人看得呆愣了瞬间,随即笑了笑:“你也出去吃?刚好一起啊。”
江意眠把脸露出来了一些,“我有约了,不在附近吃饭。”
车门打开,黑色皮鞋踩在地上,随之而来的是那双优越的长腿,被黑色西装裤包裹着,显得格外矜贵严肃。
薄靳州穿着灰色的挺括西装,外面是件版型周正黑色大衣,整个人矜贵,冷漠,疏离,黑发梳了上去,眉眼散漫,眼皮轻轻耷拉着,带着上位者的压迫。
男生一抬眼刚好和薄靳州对上视线,有一秒钟的慌乱感,江意眠朝他摆手,“我先走了。”
江意眠脸上还带着动人的笑,一转身就看见了冷脸的薄靳州,她脸上的笑慢慢消失,将脸重新埋进围巾里走过去。
李致远没想到江意眠说的有约是和这个男人。
江意眠来到跟前,薄靳州低垂眼眸淡淡看着她,眼底情绪不明,却无声透着股不爽。
江意眠:“走不走了?”
薄靳州让开位置,江意眠弯腰上车。
车内暖气很足,江意眠把围巾取了下来,放在膝盖上,眼睛里全是对美食的渴望,“张师傅开快点,我好饿。”
张师傅笑呵呵应着。
一旁的薄靳州依旧冷漠,目光落在她廉价的大衣上。
米色大衣有些薄,袖子处还有线头,穿着打底毛衣和牛仔裤。
到了商场,江意眠直接往四楼冲,却被薄靳州拎住衣领,他按了三楼的女装区域。
江意眠看着电梯上标记的女性标志,“给陆意婉买衣服?那你可叫错人了,不怕我在衣服里塞刀片。”
薄靳州冷冷看她一眼,再怎么解释这姑娘都会把他和陆意婉绑在一起,他干脆懒得说了。
握着她的手出电梯。
一进店里,售货员热情洋溢的过来,“先生太太要看女装还是包包?”
江意眠偷偷瞧他的反应,秉持着他不澄清我也不解释的态度。
薄靳州却意外的缓和了些脸色,“喜欢什么就去挑。”
江意眠感到意外,“给我买?”
薄靳州:“不然呢。”
他到会客沙发上坐下了,脱掉了大衣,随意一坐都帅人一脸。
店内的几位售货员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江意眠没有客气,反正花的是他的钱,久违的花钱不用看价格,心口那里爽得要命。
衣服一套一套的买,鞋子试了一双又一双,只要是好看的,看顺眼的,她都要了。
半个小时下来满满一堆,薄靳州拿卡给售货员直接刷,售货员的脸都要笑出花来了。
进电梯擦了擦额头的汗,迟疑着:“说楚少爷打算把‘秋落’头牌送给太太玩玩。”
薄靳州双手插兜的姿势僵硬,阴沉的俊脸是化不开的寒霜。
心头焦急连带着看电梯下降都比平时慢了很多。
头牌结束演出后去了后台洗脸。
楚尧给了江意眠一个飞吻,“宝贝,房间在三楼套房。”
江意眠接过,“尧尧你人真好。”
江意眠乘坐电梯到了三楼,浴室里已经有人在洗澡了。
江意眠就坐在沙发上等待。
头牌出来时身上挂着浴巾围着下半身。
突然间对视头牌耳尖红了。
江意眠没想到他还挺纯的。
“你多大了?”
头牌站在那里,“姐姐,我十九了。”
“十九岁,好小啊。”
头牌生怕被嫌弃立马为自己证明,“只是年龄小,那里……不小。”
江意眠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
“听你老板说是为了赚更多的钱,付高昂的医药费才来的这里。”
头牌怯生生点头,看江意眠时都不敢直视。
江意眠:“你哪里人?”
“广城人。”
“你老板就这样把你卖给我,你不反抗的?”
头牌:“我自己愿意的。”
江意眠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头牌身子僵硬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的过去,江意眠拍了拍身旁,“坐吧。”
“你老板除了让你出来卖,还说了什么?”
头牌神色正了正,“方便吗?”
江意眠:“放心,这绝对安全,不然也不会派你到这儿来。”
头牌:“老板说,先把你伺候好了再说。”
江意眠忍不住啧了声,小声道:“还真是混混。”
“反正都是伺候也没说是哪一种,你再跳个舞呗。”
头牌点头站起身,“我里面穿了有裤子,掉了你别害怕。”
江意眠点头:“跳吧,跳到我尽兴为止。”
江意眠手机关了静音,楚尧已经把她电话给打爆了。
薄靳州直奔三楼套房,楚尧跟在身后阻止又不敢拦,“靳哥,眠眠真不在这儿,她来了就走了,压根不会多待。”
薄靳州冷着脸,快步走着,不理会楚尧的阻拦。
门传来砰砰砰的砸门声,江意眠和头牌都愣住了。
下一秒门直接被踹倒,江意眠心一惊,脑子里还在想会是谁在这里撒野。
突然一道高大冷峻的身影出现,江意眠心脏好像停止了一般。
头牌赶紧把掉在地上的毛巾抓起来围住自己,他就穿了一条四角裤,这样被围观终归是不太好意思。
薄靳州一眼看过来,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漆黑狭长的眼眸突然怒意堆满,紧绷着下巴上前一脚踹倒头牌。
头牌肚子猛地遭受一击,骨肉砸在地上的闷响。
江意眠吓得脸色惨白,上前抓住薄靳州的胳膊,“你发什么狗疯,等会儿出人命了怎么办?”
薄靳州转身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老子让你考虑,给你时间适应,转头你就跑来这儿鬼混。”
“江意眠,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心上?”
江意眠疼得皱眉,“我为什么要把你的话放心上?我又没有答应你什么,薄靳州你太自作多情了。”
她满不在乎的模样刺痛了薄靳州的心脏,瞳孔狠狠一缩,抓住她的手腕往外走。
楚尧想拦但有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挡着他也不敢乱来。
薄靳州步子迈得极大,江意眠穿着高跟鞋几次差点摔倒,扯着嗓子喊:“放开,你他妈放开。”
“薄靳州……你耍狗疯找陆意婉去,找我算什么个事?”
“我又不是你泄愤工具,凭什么要承受你的狗疯。”
“送去云端别墅130号。”
售货员:“好的,先生,祝您和太太生活美满,幸福安康。”
薄靳州心情愉悦的弯起唇角握住江意眠的手往外走。
“喂,干嘛送去云端?”
薄靳州:“以后都住云端。”
江意眠甩开他的手,嘲讽:“不怕陆意婉发现吗?还是说你偷情偷上瘾不打算藏了。”
薄靳州再次握上她的手,黑着脸,咬着牙道:“江意眠,把你的胡思乱想用在正事上。”
江意眠“……”
确实是该用在正事上,买衣服一耽误,她都忘了吃饭。
江意眠把店里的招牌全点了个遍,一整个饿死鬼托生。
薄靳州眉眼带着阴郁,“在陆家吃不饱饭?”
江意眠动作一顿,若无其事道:“嗯,一个月生活费就那么点。”
“江姨给你设的信托你成年就可以领了。”
江意眠:“信托在十七岁那年就被陆文昌以监护人的身份给抽没了。”
她唇角勾起一抹嘲讽,“全用在了陆意婉出国留学上了。”
薄靳州神色惊愕,漆黑的眼底渐渐浮现心疼,十七岁,那时候他十九,去了美国。
留她一个人在国内。
眼前的姑娘脸色平静,目不斜视的点从前想吃却吃不起的烤肉。
江意眠点好菜,把菜单推给他,“好了,你点吧。”
薄靳州从包里取出一张卡,推到她面前:“没有限额,随便花。”
江意眠眼睛瞪大,嘴巴张成了O型,捧着卡:“你确定给我花?我花钱很大手大脚的。”
薄靳州眉眼染上笑意眼眸里依旧是止不住的心疼,“我的钱你可以随便花。”
江意眠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金主bb你真是太有魅力了。”
薄靳州偏头无奈笑了笑,不叫姐夫就好。
薄靳州烤,江意眠吃就行。
裹上烧烤料,一口肉进嘴里,香得江意眠想尖叫。
实在是太好吃了。
薄靳州偶尔接个工作电话,没有避讳当着江意眠就接了起来。
江意眠对他的工作也不感兴趣,只是在他烤得慢时用眼神示意他烤快点。
薄靳州眼底含笑的看着她,多烤了点容易熟的肥牛。
刚挂电话,又一通过来,是陆意婉。
江意眠听见震动响了很久,看他,“不接吗?”
薄靳州想了想还是直接当着江意眠的面接通。
“什么事?”态度冷淡。
“阿靳,我在sm,你是去应酬了吗?你的秘书说你不在公司。”
薄靳州想到上次海带汤的问题江意眠和自己闹了别扭,眸色冷冽:“没有我的允许,以后不许去sm。”
陆意婉着急起来,“阿靳,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薄靳州直接将电话挂断,眉眼烦躁。
江意眠偷偷注意着,心想有人能把薄靳州气成这样,那个人也是有点成分在的。
叮咚,薄靳州的微信传来消息。
是陆意婉,发了一长串话。
薄靳州懒得看,随意一扫,最终停留在眠眠两个字上面。
意思是她生日邀请了很多人包括江意眠,她想让薄靳州也参加她的生日会,请帖她放在sm集团了。
薄靳州将手机熄屏看向对面的姑娘:“陆意婉生日会你要去?”
江意眠脑子快速运转,所以刚刚是陆意婉打来的。
“嗯,是啊,你不去啊。”
薄靳州把烤好的肉放她餐盘里,“我不去,你被人吃了都不知道。”
江意眠瞪他,“那我还得谢谢你咯。”
去港城那天,薄靳州到燕京大学接她,薄靳州有私人飞机,她自然不会拒绝这么好的待遇。
薄靳州随之上车语气冷硬:“张师傅,去医院。”
江意眠却道:“我要回家。”
薄靳州却扯唇露出几分嘲讽:“回家?那个家还回得去吗。”
江意眠抿了抿干涩的唇瓣,低垂着眼眸,依旧坚持:“那是江宅,姓江。”
薄靳州扭头看她,“那也得先把身体顾好。”
这次江意眠没有说话了。
她感冒这两天一直吃的药,没有去医院看。
到了医院,宋舟去挂号,薄靳州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盖在她身上。
“穿这么少,要修仙成仙女吗。”
江意眠嘟嚷:“刚买的衣服全在云端,你倒是给我带过来啊。”
薄靳州冷哼,“不带,自己去。”
江意眠抬眼瞪他,却发现男人嘴角噙着笑,一脸的意味深长看着她笑。
立马低下头去,皱着眉心,狗男人,开了荤看着更禽兽了。
这个时候正是感冒高峰期,薄靳州等得不耐烦了,起身:“回云端。”
江意眠愣了:“已经挂号了。”
薄靳州:“有这时间等,回到云端已经给你输上液了。”
江意眠起身跟在他身后低垂着一颗脑袋,一声不吭。
薄靳州把家庭医生叫去云端,这里离云端远,离她学校倒是近,原本想着早点给她输上液,没想到光是等就要一个小时。
车内暖和,江意眠晚上睡不好,一上车格外的舒适,暖烘烘的,坐垫也是比其他要舒服,才半个小时过去就已经睡着了。
到了云端,宋舟扭头:“薄总……”,薄靳州手势噤声,宋舟立马闭上嘴。
薄靳州下车,来到另一边,轻柔的把她抱起,没想到江意眠觉这么浅,立马就醒了。
薄靳州干脆直接将她抱了出来,江意眠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放我下来。”
“我自己能走。”
薄靳州冷着一张脸没说话,到了二楼直接去了他的房间,江意眠腿动了动,“不是,我房间是那边。”
薄靳州语调揶揄:“江意眠,睡都睡过了还在乎这些?”
他直白的揭露这一层隐晦的,见不得人的事情,江意眠闭上了嘴。
家庭医生已经到了,给她量了体温,把了脉。
在输液环节,薄靳州对医生道:“朱医生,轻点她怕疼。”
江意眠却一脸从容:“没事,不疼。”
薄靳州想起三天前她在他身下,哭着说疼不想要了。
他跪着求了很久才换来她的好脸色,现在又不怕疼了。
朱医生笑笑,针扎进血管,江意眠眉都没皱一下。
医生嘱咐了几句就退了出去。
薄靳州坐在床边问,“还想睡吗?”
她摇头,“睡不着了,”她脸色依旧苍白,整个人病怏怏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白到透明的脆弱感。
“说好跟着我,偏要跟着楚尧去甲板上吹风,现在感冒知道难受了。”
薄靳州这张嘴十分不客气,让江意眠烦躁起来,怼他:“跟着你还不是没好果子吃。”
薄靳州嘴角噙着笑,“你没跟过怎么知道没有?”
江意眠低着头,咕哝:“一看就没有。”
薄靳州点点头,低沉的嗓音带着诱哄:“那要不要跟一下?”
江意眠停顿住了,抬起晶莹的眼眸看他,“靳州哥,我们是兄妹。”
她眸色是那样认真,仿佛他们本该就是。
薄靳州脸冷下来,握住她另一只没有输液的手,“江意眠,睡了不认账是吧。”
江意眠抿了抿唇:“这事说起来是我吃亏好吧,你吃了坏东西凭什么让我背锅?”
薄靳州紧绷着下颌线,俊美的脸冷峻如冰,“你没感觉吗?”
江意眠神色一怔,“什么意思?”
薄靳州唇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宝贝,你当时很兴奋。”
轰——
江意眠脸红得彻底,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
手指蜷缩,想甩开他,却被他握得更紧了。
“给了你三天时间缓冲,现在好好谈谈。”
江意眠神色不明的看着他,深溪一口气:“没什么好谈的。”
“你把我当妹妹,这是你亲口说的,我们也只能是兄妹,那天的事情是一个意外,我们谁都不要当真。”
薄靳州冷呵一声,扫了眼她的扎了针的手背。
要不是顾及她还在输液,他早就压着吻上去了。
还能让她嘴里吐出这么多疏离的话。
薄靳州出了房间,江意眠紧绷的身子松懈下去。
重重吐出一口气。
和薄靳州周旋可比陆文昌难多了。
江意眠输了四个小时的液,外面天早就黑了。
输完液薄靳州带她去餐厅吃饭。
这几天江意眠的胃口一直不是很好,饭吃得少,或许是输液后身体缓和了过来,加上他请的厨子手艺确实不错,江意眠胃口好很多。
薄靳州给她夹菜,江意眠没拒绝,但也拒绝和他沟通。
吃完饭她擦了擦嘴,站起身:“靳州哥,谢谢你的款待,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薄靳州却不紧不慢的喝了口水,“现在是晚上十点,这儿没车可以给你打。”
“要打车起码得走五公里外,这么冷的天,就算走过去了也未必打得到车。”
江意眠转身笑眯眯看着他:“那靳州哥,你可以送我回去吗?”
薄靳州慢条斯理擦嘴,起身牵住她的手往楼上走,扯唇:“不可以。”
白问,江意眠生气的甩开他。
薄靳州宠溺一笑,“公主脾气还耍上了。”
江意眠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江意眠早上六点准时醒来,准备像之前那样偷偷溜走,结果一出门就和薄靳州撞上。
男人穿着睡衣,双手抱胸靠在墙上,头发蓬松慵懒,“醒了,小公主。”
江意眠指尖蜷缩了一下,握着门把手都在用力,“……好早。”
“不早,专门堵你。”
江意眠:“……”
她干脆道:“你再给我点时间吧,我还没想好。”
薄靳州点头眉梢挑了挑:“可以,以后就搬来云端住,你慢慢考虑。”
江意眠急了:“不行!”
“嗯?”男人嗓音带着早晨刚醒的沙哑,深邃的眸盯着她。
江意眠抿了抿唇,“我看见你,就不适应。”
薄靳州脸黑了些,转身:“你当拉拉面呢,要多长有多长。”
江意眠抿唇……
“一周,一周后民政局见。”
江意眠没想到这么顺利,眉心一动,依旧装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
“一周太快了。”
跟在他身后,“能不能再拉长点?”
薄靳州侧头,给她一个冷冷的眼神,“要么今天,要么一周后。”
“自己选。”
江意眠呐呐:“那还是一周后吧。”
薄靳州眉心蹙着,她一副的不情愿让他心里憋得慌。
江意眠又连着输了两天液总算是把感冒彻底给治好了,去学校那天薄靳州送她去的,还给她装了衣服到学校去。
她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因为太瘦穿着也不显得臃肿。
江意眠没有回家里住,陆文昌也没有说什么,巴不得呢,加上他最近挺忙的,好像是陆意婉出了什么事。
据说,在家里闹得不可开交,连佣人看见她都要夹紧尾巴。
生怕大小姐一个不满就骂人。
江意眠想是不是在港城出了什么事?那也就只有霍老爷的人清楚事情的具体情况了。
她只联系到一次霍老爷的人,后来就是在游轮上他主动邀请,后面她再联系那边不接电话。
说着又在平板上下单了一份海带汤。
海带汤一端上来,薄靳州脸都黑了,江意眠捂嘴偷笑,薄靳州难受她就舒坦了。
那份海带汤薄靳州没有动,已经对海带产生了厌恶感,闻到就想吐。
韩风还叫了其他人来玩,那些人都是江意眠之前没接触过的,燕京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江意眠当初的圈子里玩的都是主动巴结她的人。
后来她不受宠,陆意婉抢了她的位置后那些人也跟着倒戈。
薄靳州坐在单人沙发上,黑色薄款毛衣衬得他身形修长,矜贵冷漠。
指尖夹了一根烟,眼皮懒懒的耷拉着,思绪飞远,显得几分漫不经心。
韩风手里端着杯威士忌,“你要是不想妹妹和你绝交,你就离陆意婉远点。”
薄靳州视线投落在远处玩牌的江意眠脸上,她久违的露出真切的笑来。
“我有我的打算。”他嗓子是被烟入侵过的沙哑,听着有几分不容别人插手的意味。
“呵呵,反正我是和妹妹站一队的,你要是真娶陆意婉了,我一定带着妹妹去砸了你的婚礼。”
薄靳州眉眼染上笑,“你不怕你家老爷子了?”
“他就算打断我的腿我也要去。”
“我现在非常怀疑你是不是想倒戈了,你跟眠眠可是一出生就在一块了,你要是为了爱情丢弃亲情,你他妈就真不是个人,江姨和你妈不得被你给气活跳起来。”
薄靳州冷冷看了他一眼,“都烧成灰了,还怎么跳起来?”
韩风:“那也得半夜追魂索命,掐死你。”
他指尖轻点,烟灰落地,他抽了一口,雾白的烟吐出,将他凌厉的五官遮掩了一半,更显得幽深。
“我和她有个鬼的亲情。”
韩风一听,拍的一声将玻璃杯砸在桌上。
所有人被这一声响吓得回头看过来。
韩风牙都要咬碎了,气得厉害,“你给老子出来。”
江意眠茫然的看了看俩人,也没管,继续玩自己的。
阳台上,在薄靳州走过来靠近时,韩风转身一拳抡在他脸上。
薄靳州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
冰冷的眼底染上怒意,下一刻韩风攥住他的毛衣领子,“你他妈还是不是人了?当初是谁说的把眠眠当成亲妹妹看待。”
“你自己说的要护她一辈子,你他妈现在是在干什么?”
薄靳州低垂的眼皮,扳开他的手用力推开,抹了把嘴角的伤,有点血,舌尖动了动,将血沫吐在一旁的发财树的土里。
“我和她本来就不是亲兄妹。”
韩风上前准备又来一拳时,薄靳州冷沉的声音带着沙砾质感,“我想娶她。”
韩风险些没刹住脚,拳头在半空中停下:“什么?”
“我说,我要娶她。”
韩风放下手,转身抓了抓头发,“你不是把眠眠当妹妹吗?”
就像他一样,瞬间韩风感到一阵恶寒,这跟乱lu有什么区别。
薄靳州睨他一眼,“是妹妹,妹妹就不能娶?”
“我草你他妈的,”韩风破防了,“你是不是这儿有毛病啊?你又不喜欢眠眠你还娶她,这不是在毁了眠眠一生吗?”
薄靳州双手插兜,一身冷峻却带着股狂妄的味道,“不喜欢就不能娶?况且我对她有感觉。”
韩风:“什么感觉?”
“男人对女人之间的感觉。”
韩风又破防了,一把将他推在墙上,小臂卡着他的脖子,“你他妈畜牲啊,说什么好照顾眠眠把她接到云端去住,分明就是满足你的禽兽欲望。”
薄靳州眼底情欲疯涨,将她身上的礼服彻底脱下扔在地上。
抱紧她,“快点。”
江意眠手抖得厉害,她思绪也很乱。
薄靳州居然就这么冷静的接受了?
或许是药的作用太大了吧。
没有时间给她多想,金属扣咔哒一声,开了。
俩人肌肤相贴,险些让薄靳州没忍住。
薄靳州很会服务,每一处都没放过,让江意眠第一次体会到了性.。
薄靳州宽阔的后背肌肉线条起伏,埋头亲吻,“江眠眠,睁开眼睛,看着我。”
一睁眼和他漆黑深邃的眼眸对上。
里面有江意眠看不懂的情愫。
江意眠突然阻止:“薄靳州!”
“嗯?”
“不……”
薄靳州深深的看着她,觉得可笑,轻呵一声:“小公主,晚了。”
“……”
额头上的汗滚落掉进枕头里,她推搡着男人的胸膛,“滚开。”
青筋暴起跳动,薄靳州咬着牙耐心哄:“眠眠乖。”
江意眠受不了,直接骂他,就差把他祖宗十八代给翻出来了。
薄靳州给她跪下了,抱住她求了很久。
江意眠听到他叫了一声宝贝,骨头都要酥了,身上汗水粘腻融合在一起。
楼下,陆意婉的房间,她像死了一样躺在地上。
只有一块破布遮挡着她的身躯。
那些人走了,并且手里还有照片。
陆意婉破溃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却又不敢太大声,怕引来其他人的驻足,大家还在宴会厅歌舞升天。
她不能被人发现这个鬼样子。
陆意婉想着薄靳州被下了药,她找了件衣服把自己严严实实包裹住,洗了把脸,戴着口罩双腿打颤的去四楼。
远远的看见宋舟守在门口,陆意婉上前颤抖着喊:“阿靳呢?”
宋舟一脸厌恶的看着她,“医生已经来看过了,陆小姐这件事你还是好好想想后果吧。”
“那江意眠呢?她在哪里?”她有些不信,毕竟一开始江意眠是在薄靳州的房间里
“江小姐自然是在她的房间里休息,陆小姐,请你离开,这儿不欢迎你。”
陆意婉眼睛红肿,不甘心的盯着门看了几秒,转身缓慢的离开。
只要阿靳没有和江意眠在一起就好,只要他们俩没发生什么,她就还有机会。
两个小时过去,江意眠忍不住哭了出来,“薄靳州,狗东西滚开。”
薄靳州双眼猩红,笑出声:“不滚。”
晚上一点左右,江意眠被薄靳州从浴室里抱出来。
他身上穿着浴袍,恢复了往日的冷峻。
将她放在沙发上,去把床铺给换了,柜子里有新的。
江意眠接触到床便沉沉睡去,薄靳州俯身亲吻她的额头,眼底柔情化开,起身打开了门。
他来到甲板上,宴会厅里还有人在玩,虽然没那么热闹了,但还能听到欢呼声。
他抽了根烟,烟雾一出就被海风吹散。
港城的夜晚才刚开始。
宋舟:“薄总,救您的人主动站了出来。”
“是港城霍家的人,霍家老二,霍昀,他大哥继承家业,而他专门搞灰色产业,手段狠戾,为人嚣张狂妄,在港城是出了名的混混。”
“他为什么救我?”
宋舟:“他说日后想和您合作,顺手接了个人情。”
薄靳州漆黑的眸在夜色中融为一体,许久才道:“明天约他见一面。”
“霍老二说日后在燕京再见。”
薄靳州抽完一根烟才回到套房。
江意眠累得不行,完全睡了过去,薄靳州去漱了口,才上床将她抱进怀里。
早上七点,薄靳州起来时发现江意眠不见了。
看着空落落的地方,他扯了扯唇角,看来还不够狠,还有力气跑。
江意眠打车来的清月别墅,身上穿着陆文昌丢给她的一件礼服。
白色礼服衬得她清冷疏离,天鹅颈修长白皙,锁骨轻巧,她一米六八的身高穿着高跟鞋更显高挑纤细。
头发挽起,几根碎发落下,漂亮清纯的冷感。
她抬步走了进去。
她的到来没有任何人注意,陆意婉跟在陆文昌身边结识燕京城的商业大佬。
穿着华丽的礼服,脸上洋溢着大方得体的笑。
江意眠到甜品区拿了盘子开始吃蛋糕。
路过的人嘴里总是会聊几句八卦。
“听说薄总也会来,看来和陆意婉的婚事是真的了。”
“人家在美国就谈了很多年了,这次回国肯定是因为联姻的事,我估计今天就会宣布俩人的婚事。”
“真是什么都被陆意婉给抢到了。”
“谁说不是呢,原本婚约根本落不到她头上。”
“嘶——什么意思?什么豪门内幕快说说。”
“你家刚从国外回来,七八年前的事自然不清楚。”
“陆意婉以前是保姆的女儿,原先和薄总有婚约的是陆意眠。”
“啊?不是吧,那陆意眠呢?怎么从来没见过?”
“我也很多年没见过她了,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不过听说还在上学,读研究生。”
“那这陆意眠怎么忍得了的?”
“她妈死了,外公也死了,又不得父亲宠爱,能怎么办?总好过去大街上要饭强。”
江意眠背对着俩人一口一口吃下蛋糕,有点噎,她端起果汁喝一口,胸口堵住的蛋糕下去,她又拿了新的慕斯蛋糕。
一只手伸过来将她手里的盘子夺走。
江意眠平静的脸顿时蹙眉。
“就这么忍下了?你不反驳两句?”
江意眠站直身体,重新拿了盘子,开始挑选新的口味:“她们说得没错,我为什么要反驳?”
林之韧脸色很不好看,抓住她的手腕:“你这样任何人都能踩你一脚。”
江意眠皱着眉,嫌弃极了将手抽回来,“是啊,连你这个曾经百般讨好我的人也会想来羞辱我一顿。”
“你们不就想看高处的人狠狠的摔下来吗?你已经看过了,还想继续啊?那你等着好了,马上就有。”
她清纯漂亮的脸蛋说着这种带刺的话,让人恨得牙痒痒。
林之韧讥讽一笑:“你的靠山薄靳州回来了,你以为你还能回到从前吗?”
“别做梦了,你不得宠,无权无势,薄靳州根本不会继续护着你,他会和陆意婉联姻,你别再痴心妄想。”
江意眠塞了口马卡龙,生怕晚了就没了的样子。
含糊着:“哦。”
林之韧:“他喜欢的是陆意婉,要不然也不会和她一起出国留学。”
“我知道。”
林之韧咬紧牙关,“你还喜欢他对吧。”
“你最好藏起来,要是被陆意婉发现,你死定了。”
江意眠胳膊肘推了他一把:“不好意思你挡到我了。”
江意眠把最后一口蓝莓蛋糕夹到自己盘子里,眼睛四处看了看,动作快速了起来。
噎到了就喝果汁,一副饿死鬼托生。
林之韧猩红的眼睛里带着陌生,仿佛不认识眼前的女人一般。
江意眠从小就是众星捧月的存在,身边跟随着一众跟班,她很仗义,对谁都好,她从小跟着外公外婆看电视剧,深受感染,她觉得大家都是朋友,朋友就是要两肋插刀,好姐妹就是要有福同享。
加上她是江家唯一的小公主,深受大家喜爱。
吃穿用度全是用最好的,何曾这样像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只知道吃,不顾其他。
江意眠瞧见了一帮人在不远处沙发上坐下,她又喝了口果汁,果不其然那边有人看见她了。
“那不是江意眠吗?曾经的大小姐怎么偷吃啊?”
江意眠放下盘子,对面朝她招手,她走了过去。
林之韧伸手抓住了她,“求我,我帮你解围。”
江意眠:“求你妈。”
一把甩开了他。
陆意婉也在,她穿着大师设计的礼服,亲昵的过来挽住她的胳膊,“眠眠,怎么不和大家一起玩啊?你喜欢吃蛋糕的话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江意眠移步和她拉开距离,“不用了,你送的会影响我胃口。”
众人见状立马为她抱不平起来。
“江意眠,你不会还当自己是大小姐吧?你傲个什么劲儿?信不信意婉一句话就能让你滚出去。”
说话的人是陆意婉的好朋友,李莎莎,也是曾经江意眠的朋友。
江意眠也真心待过她,但是当苏慧上位,陆意婉跟着成为了陆家的小姐后,她便开始倒戈。
落井下石,奚落,讥讽,没少干过。
江意眠原本要还嘴时听到了一阵骚动,她闭上嘴,安安静静的不说话。
李莎莎还以为震慑住了她,小人得志的抬起下巴,对着她指手画脚,“你这么喜欢吃蛋糕,一定知道哪一个更好吃,帮我们所有人都挑选一份。”
陆意婉:“莎莎,这样不好吧。”
一公子哥笑嘻嘻道:“意婉你就是心太善良了,要是我,一定让她跪着给我擦皮鞋,哪会让她过得这么舒坦。”
江意眠应下了,这让一众公子哥千金小姐们异常兴奋。
曾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大小姐被折断了翅膀向他们这些追捧过她的人低头,简直不要太爽。
墙倒众人推。
江意眠手里端着挑选好的蛋糕过来,一个一个放在他们面前。
低眉顺眼,乖巧听话,很好掌控的模样。
薄靳州来到大厅,不少人围了过来,薄靳州有些敷衍,大家看得出来。
可谁叫他是薄靳州呢?是薄氏的太子爷,虽然出国多年,薄氏是他大伯在管理,可手里却掌握着薄氏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薄靳州视线扫视一圈,在角落里发现了江意眠。
众人嬉笑的嘴脸,和她卑躬屈膝的模样。
薄靳州捏紧酒杯,险些将酒杯捏碎,众人很会看脸色。
见他脸色不佳,不敢再说话,退了回去。
薄靳州一身冷冽,迈步过去。
有人看见了,兴奋极了。
“是薄总,意婉薄总来找你了。”
陆意婉欣喜起身,脸颊上带着几分红晕,含羞带怯。
“原来是看见未婚妻了。”
“过不了多久婚事就该传出来了。”
“俩人青梅竹马多年,又一起在国外相伴,走到一起也是正常。”
“提前恭喜陆总了,今天算是双喜临门了。”
陆文昌喝了点酒,笑得有几分醉,眉眼间都是喜悦。
呼吸急促,抬起阴鸷的双眼,“敢给我下药。”
陆意婉瘫坐在地上,不断咳嗽大口呼吸的,她湿润的眼眶里带着得意,“阿靳,我就是怕你不喝,做了两手准备。”
陆意婉也出现了不正常的潮红,伸手剥身上的衣服。
“阿靳,你要了我吧,我真的很喜欢你。”
“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可是你只喜欢江意眠,整天围在她身边,你知道我心有多痛吗?”
薄靳州扶着墙准备离开,陆意婉上前一把抓住了他胳膊。
“别走,阿靳留下来。”
薄靳州浑身发烫,用力甩开她。
那双猩红的眼眸没有一丝情欲,有的只有厌恶,“滚。”
门外宋舟听到了声音,想要闯进去,却被陆意婉的保镖拦住。
楚尧也时刻盯着,发现了不对劲儿。
他脱了西装,来到烟雾报警器下方,毫不犹豫点燃了自己昂贵的西装,嘴里念叨着,“薄靳州,我可是为了救你,你得赔我一件新的。”
还没触犯报警装置,陆意婉的房间就被一群人踹开。
薄靳州从里面被人带了出来。
楚尧傻眼了,“我草,不早来,他连忙踩灭火,跟上去。”
宋舟扶着薄靳州往套房走,“薄总,我马上为你找医生,坚持一下。”
薄靳州神色清明,只是身体里像有团火在烧一般。
江意眠收到消息就已经开始往四楼跑了,迎面撞上楚尧和宋舟扶着薄靳州往这边走。
楚尧眼里折射出希望的光芒。
将薄靳州放在床上,宋舟额头上出了汗:“江小姐,我去找医生,劳烦您照看一下薄总。”
江意眠:“你去吧,放心这里有我。”
宋舟一走,楚尧给了她一个眼神也走了。
江意眠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面色潮红,大口喘息着,“我去给你倒点水。”
江意眠起身去倒水,俯身捞住他的后颈想要把他抱起来。
突然有人靠近,薄靳州伸手推开,水杯掉在地上,薄靳州从床上起来,抬起阴鸷凌厉的双眼。
看见江意眠时愣了一下。
身体里的火越烧越大,江意眠吓了一跳,按照计划是直接把他上了,可是如今她有点迟疑。
她没经历过不知道该怎么办。
薄靳州起身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捏住她的下巴吻上去。
江意眠瞳孔一缩,震惊极了。
薄靳州吻得急促又狠,推搡间,他的衬衫和领带凌乱不堪。
江意眠穿着高跟鞋不断往后退,腿抵到了床边,直接坐了下去,薄靳州依旧吻着她,捧着她的脸,弯腰,俯身,动情的吻着。
江意眠嘤咛一声,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脑袋仰得有些累了。
男人膝盖顺势抵在床上,将她压下去的同时抽出她脑后固定头发的发簪,瀑布般的长发落下,发簪被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吻啧声不断放大,薄靳州双手放在她柔软的腰肢上。
最后来到大腿,抱住她屈起,抵着他劲瘦的腰身。
薄靳州抬头行动粗鲁的将领带扯下,拉住她的手放在他衬衫纽扣上。
声音沙哑难耐,“解开。”
江意眠手抖着解开他的衬衫,动作很慢,薄靳州也不催她,伸手扯她身上的衣服,私人定制礼服被他撕得不成样子。
衬衫纽扣终于解开,薄靳州又拉着她的手放在金属扣上。
“江意眠,想要就自己解开。”
这次他主动叫出了她的名字,江意眠眼眸里带着些意外。
她还以为,薄靳州把她当成了陆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