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州:“你伤没好全,去学校谁照顾你?”
江意眠:“那我去楚尧家。”
薄靳州神色一冷,“楚尧一个大男人,你去了不方便。”
江意眠皱眉:“我和他是姐妹,很方便。”
“他终归还是个男人。”
江意眠一拍桌子:“那你还不是个男的,你行,为什么他不行?”
薄靳州一噎,黑着一张脸,强硬道:“不行就是不行。”
餐厅气氛凝固,猛地椅子脚发出刺啦的声响,江意眠突然起身气呼呼就要走。
又觉得不解气,转身回来,居高临下看着他,踢了他一脚,再把他的碗扣桌上。
做完这一切她解气了,转身离开。
薄靳州无奈扯唇一笑,长臂一伸将她捞了回来,江意眠没站稳直接跌坐在他腿上。
大掌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脸颊,“江眠眠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江意眠动了动腿,挣扎得剧烈,“去你妈的,放开我。”
薄靳州像拎小鸡仔似的把她按在怀里,肆无忌惮的玩她两边的脸颊。
江意眠扭开脸,咬在他肩膀上,这次没上次那样凶狠,有点痒,薄靳州心脏乱跳,将她抱起往楼上走。
江意眠大吼:“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
薄靳州将她放下,打开门推她进去,“药还没上,你不觉得后背很疼吗?”
江意眠:“我自己能上!”
薄靳州将腕表取了下来,丢桌上,“你自己能上个屁,别到时候乱抹一通结果连伤口都没找到。”
江意眠双手抱住自己,一脸防备,“你是男的,不方便,滚出去。”
薄靳州乐了,“眠眠公主,你以前不会穿胸衣,还是我给你扣的,现在才跟我分男女 不觉得太晚了?”
江意眠脸上出现一抹尴尬之色,“以,以前年纪小不懂事,现在都二十三岁了,我怎么可能还这么蠢?”
“你一个二十五岁的老男人也不知羞,快点滚出去。”
一女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药膏,看着俩人这状态感觉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薄靳州听到她说她老,狭长的丹凤眼一眯:“我老?”
女佣退了出去,还贴心的把门给带上了。
江意眠往前走,“你别走啊。”
薄靳州面无表情伸手拖她回来,一字一句:“我也才二十五岁,哪里老了?”
江意眠:“你比我大两岁可不就是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