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眠觉得好笑:“昨天你说让我少说话。”
“我做到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说话声音冷漠,言辞尖锐,陆文昌仿佛在她身上看见了江婳的身影。
他抄起桌上的杯子砸了过去,青花瓷的小茶杯蓦地砸在她额头上。
这动作来得猝不及防,但也在江意眠的意料之中,她没像之前那样去躲,生生挨了下去。
她踉跄了几步,扶着墙站稳。
“你这么生气是怕我破坏薄靳州和陆意婉的联姻吗?”
“你怕是忘了,婚约是我妈妈和裴阿姨亲自为我和薄靳州定下的,有她苏玉婉什么事?”
陆文昌有一瞬的心虚,但很快强压了下去,怒不可遏的死死盯着她,“反了你了。”
“婉婉是长女,自然是由她接下和薄家的联姻。”
江意眠又被囚禁了。
关在了江宅的一处小屋子里。
那里是堆放杂物的仓库,却是江意眠最熟悉的地方,她熟练的拍了拍折叠铁架床上的灰尘。
躺下,这里环境漆黑,她盯着无尽的黑暗唇角扯出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