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平躺,只能侧着睡,所以睡得格外不舒服,每次睡到一半都会醒,导致她觉格外多。
薄靳州神色复杂,唇线抿直,紧绷着下颌线,伸手想帮她,江意眠伸手阻断,“不用。”
这是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同他说话,却是如此的冰冷拒绝。
江意眠已经躺下了,背对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感受到一旁的男人离开,江意眠思绪才回归,慢慢进入梦乡。
耳边噼里啪啦的声响,是火燃烧一切的撕扯,清月别墅的一处僻静的仓库。
浓烟滚滚,强势的灌入口鼻,剧烈的咳嗽让她喘不过气来。
“去年,薄靳州和陆意婉一起去美国的事是真的,你看,这是陆意婉的庆功宴,薄靳州去了。”
“真的假的?我看看,我靠,还真是薄靳州。”
“不是,俩人真看上眼了?那陆意眠呢?”
“嘁,她妈都死了,陆意婉她妈上位,还有陆意眠什么事啊。”
“薄靳州这样家族出来的继承人,利益最为看重,陆意眠显然已经是弃子,他怎么可能会要一个弃子,虽然陆意婉不是陆文昌亲生的,但她现在姓陆,陆文昌砸钱培养她,显然就是把她当继承人培养,薄靳州又不瞎。”
“陆意眠也真是够可怜的,青梅竹马多年,就这样成了别人的了。”
“可怜个屁,她享受了这么多年的偏爱,早到了尽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