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走到医院门口,苏语雀看见了自己一个月没见的,也是最不想见的人。
裴知隼。
他身侧站着夏暮荷。
“来做产检?”苏语雀静静地问。
裴知隼立马皱了眉,“苏语雀,你不要把人想的这么肮脏。”
苏语雀凉薄的笑笑,“是,你最干净,我最下贱...不碍你和你未婚妻的眼了,我走。”
裴知隼眉皱的更深。
他上下打量苏语雀,“我不在南城一个月,你怎么瘦成这样了?你是小孩子吗,要靠糟践自己身体获取别人的关注?博取别人的同情?你就不能懂点事?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劈头盖脸的质问。
苏语雀目光落在他中指上,他带着和夏暮荷一模一样的戒指。
而他们的婚戒,早已无影踪。
刚好,那枚婚戒她也扔了。
她深呼吸,压住心里微不可查的酸涩,“知隼,这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不让你省心了,你放心。往后余生,你过的都会是省心的好日子。”
她快步离去。
裴缙解释,“嫂子刚才来看奶奶,我现在送嫂子回家,哥你放心——对了哥,有几份文件在奶奶病房放着,正好你签一下,董事会催的很急。”
等裴知隼回家,已经落日西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