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雀打电话给了裴缙。
裴缙什么都没问,连夜开车带着苏语雀回了她镇上。
医院人满为患,苏鹏程的床位在走廊。
他一只腿被打了石膏,高高吊起来,手上还在吃力的翻着书,唇色煞白。
苏语雀在他身侧坐了很久,苏鹏程做完了一整套题,才注意到姐姐来了。
少年人脸上流露出欣喜,“姐,你怎么有空?姐夫不是都离不开你吗?”
弟弟不经意的话,苏语雀心里又细细密密的疼起来。
结婚三年,为了照顾裴知隼,就连过年她没回过娘家。
她觉着自己和裴知隼身份地位天差地别,既然裴知隼待自己好,那她也要加倍的付出,才配得上他的爱。
如今看来,是她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这三年里,投入感情和真心的,只有她苏语雀自己。
“以后只要你想姐姐了,姐姐随时来陪你,”她笑笑,“世界上没有谁离不开谁。”
这句话,她说给弟弟听,也说给自己听。
“对了姐,我手术的时候有人来看我,放了营养品,还有一封信,写的是让你收,我没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