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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闹剧,已经持续了整整七天。
自从那天,母亲血霓裳用那种堪称禁忌的方式,定下了“共享”的规则后。
这对双生姐妹的明争暗斗,便彻底摆上了台面。
她们就像是在攀比谁能从这株“人形神药”身上,榨取出更多的价值。
而作为“神药”的叶长生,则完美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他时而展现出对血蔷粗暴手段的恐惧与屈服。
时而又表现出对血薇“温柔”攻势的些许“放松”。
他用那炉火纯青的演技,和生命能量反哺时那细致入微的差别对待,将这对姐妹玩弄于股掌之间,让她们的竞争愈演愈烈。
姐姐血蔷认为,只有用最霸道的方式,才能彻底征服他,榨干他。
妹妹血薇则坚信,自己才是最特别的,只有她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释放出最精华的药效。
她们都以为自己是更高明的猎人。
殊不知,她们早已是叶长生牧场中,被项圈套得最牢的两头奶牛。
而且,还是会为了争抢饲养员的关注,而疯狂产奶的那种。
当血蔷的气息也消失在静室之外时。
那个“油尽灯枯”、“吓得半死”的少年,缓缓地坐直了身体。
他脸上的所有恐惧与懦弱,都在一瞬间褪去,只剩下无尽的漠然与深邃。
“系统,打开面板。”
一道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幽蓝色光幕,在眼前展开。
宿主:叶长生
当前寿命:12611年
已拥有词条:[万劫不灭体(小成)]、[天纵奇才]、[灵目术(中级)]、[修为·筑基期一层]、[大荒囚天指(残篇)·大成]、[血源神噬(初级)]、[初级魅力]、[演技·炉火纯青]、[生命能量反哺(初级)]、[凡尘伪装(完美)]
七天。
七天的时间,他的寿命余额涨幅还算满意!
这就是姐妹内卷的威力吗?
叶长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血蔷和血薇,不仅是金丹后期的修士,又是罕见的太阴灵体,生命本源远比他之前遇到的那些女弟子丰厚得多。
万劫不灭体(小成)的强大,也在这几天里,被他摸索得更加透彻。
他的肉身强度,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现在,就算是让一名元婴初期的修士对着他用法宝硬砍,恐怕都难以伤到他的皮毛。
更重要的是,肉身的蜕变,也让他的纯阳仙体本源,变得更加精纯,更加厚重。
这直接导致了他对血霓裳母女三人的吸引力,呈几何倍数增长。
掠夺寿命的效率也水涨船高。
这是一个完美的正向循环。
越榨,他就越强。
他越强就越能榨。
“一万年寿命,还是不够。”
叶长生看着面板上的数字,眼中的贪婪却没有丝毫减弱。
安全感永远不嫌多。
化神大能动辄拥有数千上万年的寿元。
血霓裳这种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寿命只会更加恐怖。
一旦被她发现真相,自己这点寿命,还不够买一张逃命的底牌。
必须继续隐忍。
继续压榨。
直到……他能用寿命,直接买下一个大帝的词条!
就在他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时。
静室之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血神教的执事,神色慌张地出现在了走廊尽头,对着刚刚出来的血蔷,恭敬地行礼。
“启禀大小姐!外界……外界传来惊天消息!”
叶长生心中一动,屏息凝神,将灵目术运转到极致,耳朵也微微翕动。
只听那名执事用一种夹杂着震撼与恐惧的语气,飞快地汇报道:
《合欢宗男鼎,女宗主求我别吸了叶长生红袖》精彩片段
这场闹剧,已经持续了整整七天。
自从那天,母亲血霓裳用那种堪称禁忌的方式,定下了“共享”的规则后。
这对双生姐妹的明争暗斗,便彻底摆上了台面。
她们就像是在攀比谁能从这株“人形神药”身上,榨取出更多的价值。
而作为“神药”的叶长生,则完美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他时而展现出对血蔷粗暴手段的恐惧与屈服。
时而又表现出对血薇“温柔”攻势的些许“放松”。
他用那炉火纯青的演技,和生命能量反哺时那细致入微的差别对待,将这对姐妹玩弄于股掌之间,让她们的竞争愈演愈烈。
姐姐血蔷认为,只有用最霸道的方式,才能彻底征服他,榨干他。
妹妹血薇则坚信,自己才是最特别的,只有她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释放出最精华的药效。
她们都以为自己是更高明的猎人。
殊不知,她们早已是叶长生牧场中,被项圈套得最牢的两头奶牛。
而且,还是会为了争抢饲养员的关注,而疯狂产奶的那种。
当血蔷的气息也消失在静室之外时。
那个“油尽灯枯”、“吓得半死”的少年,缓缓地坐直了身体。
他脸上的所有恐惧与懦弱,都在一瞬间褪去,只剩下无尽的漠然与深邃。
“系统,打开面板。”
一道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幽蓝色光幕,在眼前展开。
宿主:叶长生
当前寿命:12611年
已拥有词条:[万劫不灭体(小成)]、[天纵奇才]、[灵目术(中级)]、[修为·筑基期一层]、[大荒囚天指(残篇)·大成]、[血源神噬(初级)]、[初级魅力]、[演技·炉火纯青]、[生命能量反哺(初级)]、[凡尘伪装(完美)]
七天。
七天的时间,他的寿命余额涨幅还算满意!
这就是姐妹内卷的威力吗?
叶长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血蔷和血薇,不仅是金丹后期的修士,又是罕见的太阴灵体,生命本源远比他之前遇到的那些女弟子丰厚得多。
万劫不灭体(小成)的强大,也在这几天里,被他摸索得更加透彻。
他的肉身强度,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现在,就算是让一名元婴初期的修士对着他用法宝硬砍,恐怕都难以伤到他的皮毛。
更重要的是,肉身的蜕变,也让他的纯阳仙体本源,变得更加精纯,更加厚重。
这直接导致了他对血霓裳母女三人的吸引力,呈几何倍数增长。
掠夺寿命的效率也水涨船高。
这是一个完美的正向循环。
越榨,他就越强。
他越强就越能榨。
“一万年寿命,还是不够。”
叶长生看着面板上的数字,眼中的贪婪却没有丝毫减弱。
安全感永远不嫌多。
化神大能动辄拥有数千上万年的寿元。
血霓裳这种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寿命只会更加恐怖。
一旦被她发现真相,自己这点寿命,还不够买一张逃命的底牌。
必须继续隐忍。
继续压榨。
直到……他能用寿命,直接买下一个大帝的词条!
就在他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时。
静室之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血神教的执事,神色慌张地出现在了走廊尽头,对着刚刚出来的血蔷,恭敬地行礼。
“启禀大小姐!外界……外界传来惊天消息!”
叶长生心中一动,屏息凝神,将灵目术运转到极致,耳朵也微微翕动。
只听那名执事用一种夹杂着震撼与恐惧的语气,飞快地汇报道:
那滴泪,像是一颗滚烫的星辰,砸进了柳如烟冰封亿万年的心湖。
没有激起滔天巨浪,却烫出了一个无法忽视的窟窿,一丝丝涟漪,伴随着陌生的情绪,缓缓荡开。
有趣。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突兀,又是如此的清晰。
自从她登临绝顶,坐镇合欢宗以来,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事物能让她产生“有趣”这种感觉了?
三百年?还是五百年?
她见过的男人,如过江之鲫。
有跪伏在她脚下,谄媚如狗,只为求得一丝垂青的魔道巨擘。
有面对她时,道心崩溃,丑态百出的正道天骄。
也有自以为能与她平起平坐,最终却化为她功法养料的同辈枭雄。
他们畏惧她,渴望她,憎恨她,却从未有人,用这样一种眼神看过她。
那不是欲望,不是恐惧,不是谄媚。
那是一种……纯粹的震撼。
仿佛一只初生的蝼蚁,在抬头仰望苍穹时,被宇宙的浩瀚与壮美所慑,流下了卑微而真诚的泪水。
这种感觉,让她那颗早已被无情道磨砺得坚硬如铁的心,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松动。
她原本只是将他视作一个品质绝佳的“物件”,一个可以修补她根基的“药材”。
现在,这件“药材”,似乎有了一点别样的“灵性”。
叶长生当然不知道柳如烟心中这千回百转的念头。
他只知道,自己的豪赌,似乎赌对了第一步。
那一滴泪,是他调用演技·炉火纯青词条,精准控制了泪腺、心率、乃至面部每一根肌肉的颤抖幅度,所呈现出的巅峰之作。
多一分,则显得刻意。
少一分,则无法传达那份震撼。
他维持着那副痴傻仰望的模样,内心却是一片冰冷的计算。
系统面板上那触目惊心的信息,是他此刻唯一的依仗。
三千二百一十七年!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修仙者疯狂的数字!
但叶长生更在意的,是最后那一行状态。
寿元流逝,根基受损!
这才是她真正的命门!
是她高高在上的神座之下,那一道无法愈合的致命裂痕!
高处不胜寒。
这位俯瞰众生的合欢宗主,原来也和他一样,时时刻刻都在为“活下去”而焦虑。
只不过,他的焦虑是明天可能被吸干。
而她的焦虑,是看着自己的生命,在无声无息中,无可挽回地走向终点。
他们是同类。
这一认知,让叶长生心中的恐惧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兴奋。
他看到了将神明拉下神坛的缰绳。
“你叫什么名字?”
柳如烟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清冷,却似乎比之前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叶长生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从失神中惊醒。
他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那绝世的容颜,声音带着一丝未干的哭腔和浓浓的惶恐。
“回……回禀宗主,我……我叫叶长生。”
“叶长生?”
柳如烟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带着一丝俯瞰命运的嘲弄。
“长生?倒是个好名字。可惜,进了我合欢宗的炉鼎,没有一个能长生。”
她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冰锤,敲打在叶长生的心头。
他知道,这是试探,是敲打。
她要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份,明白谁才是掌控他命运的主宰。
叶长生将头埋得更低了,身体的“颤抖”愈发剧烈。
他用一种近乎于蚊蚋的、充满绝望的声音回答。
“我……我的命,是宗主的。名字……也不过是父母赐予的一个代号罢了。”
这句话,他说得无比谦卑,充满了作为“物品”的自觉。
这完美的迎合了柳如烟的掌控欲。
但话里的内容,却又在不经意间,将自己的“所有权”完全交给了柳如…烟。
这是一种更高明的奉承。
柳如烟莲座上的身影,微微前倾。
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和力量托起了叶长生的下巴,迫使他再次抬起头,与她对视。
她的目光,如深邃的星空,仿佛能看透人心,洞悉一切虚妄。
“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声音不容置喙。
叶长生被迫与她对视,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立刻蓄满了惊恐的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
他那张本就清秀的脸,在初级魅力词条的加持下,此刻更显得楚楚可怜,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这种极致的脆弱,与他体内那股让她都感到渴望的、蓬勃如烘炉的纯阳之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你体内的纯阳仙体,很纯粹,超乎我的想象。”
柳如烟的手指,隔着数丈的距离,轻轻一划。
叶长生只觉得一道冰冷的、却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气息,瞬间钻入了他的体内。
那不是灵力,而是更高层次的神念。
它如同一条冰冷的灵蛇,在他的经脉中游走,探查着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叶长生心中警铃大作!
这是最关键的时刻!
如果应对不好,他所有的伪装都会被瞬间撕碎!
他不能反抗,任何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会被这强大的神念瞬间捕捉。
但他也不能完全不设防,任由对方探查。
那样只会让他显得像一个普通的、没有意识的“容器”。
他要做一个大胆到极点的决定!
“系统!我需要一个词条,能让我的纯阳之气,对她的神念产生‘亲和’甚至‘治愈’的效果!要最便宜的体验版!”
叶长生在心中疯狂咆哮。
正在检索词条库……
匹配到相关词条:[纯阳抚慰(体验版)]
效果:使宿主的纯阳之气附带一丝安抚与修补特性,对受损的神魂与根基有微弱的抚慰效果。持续时间:一刻钟。
兑换所需寿命:50年。
五十年!
叶长生心在滴血。
这几乎是红袖师姐贡献的一半家当!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宗主!
“兑换!”
收到!消耗50年寿命,兑换词条[纯阳抚慰(体验版)]成功!
当前剩余寿命:516年。
几乎在词条生效的瞬间。
叶长生的体内,那股原本只是炽热、霸道的纯阳之气,核心深处,悄然分化出一缕无比柔和、温暖的气息。
当柳如烟那冰冷的神念“灵蛇”游走到他的丹田附近时。
叶长生控制着这缕“变异”的纯阳之气,不是去对抗,也不是去躲避。
而是像一只受惊后,本能地向母亲寻求庇护的幼兽。
小心翼翼地……主动迎了上去。
轻轻地蹭了蹭那条冰冷的“灵蛇”。
夜,愈发深沉。
缥缈峰顶的白玉宫殿,在这一夜,仿佛化作了一切欲望与力量交织的旋涡中心。
当柳如烟的红唇落下。
一场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掠夺,正式拉开序幕。......
厚重的朱漆大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将外界的喧嚣与光亮彻底隔绝。
叶长生被两个炼气后期的彪形大汉粗暴地架着,双脚离地,像一条被拎起的死狗。
他依旧紧闭双眼,“昏迷不醒”,任由自己被拖入这座散发着靡靡之香与血腥味的巢穴。
销魂窟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了劣质熏香、酒气与女子体香的黏腻味道。
墙壁上挂着的不是山水画,而是一幅幅极具挑逗意味的魔女嬉戏图。
偶尔有衣着暴露的女修与满脸淫邪的男修从一间间房门紧闭的厢房走出,看到被架进来的叶长生,都投来戏谑而又带有一丝同情的目光。
他们知道,落入“红玫瑰”罗刹女手中的男人,下场通常不会太好。
尤其还是这么一个细皮嫩肉的凡人少年。
“红姐,人给您带到天字一号房了。”
一个大汉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嗯,扔进去,你们守在外面,任何人不准打扰。”
红裙女子冰冷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怒火。
“是!”
叶长生感觉自己被重重地扔在了一张柔软得能陷进去的丝绸大床上。
房门被关上,并传来落锁的声音。
随后脚步声由远及近。
那股浓郁的、带着侵略性的香风,再次笼罩了他。
叶长生眼帘微颤,缓缓苏醒过来。
他睁开眼,便看到那个名为红玫瑰的女子,正坐在床边,一双勾魂夺魄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她的眼神,不再是街上的伪装与强势,而是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贪婪。
如同饥饿的野狼,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小东西,你倒是挺会演的。”
红玫瑰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轻轻划过叶长生的脸颊,带起一阵冰凉的触感。
“在街上给姐姐我难堪,胆子不小啊。”
叶长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放了我……”
他这副被吓破了胆的鹌鹑模样,让红玫瑰心中的怒火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意。
她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看猎物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绝望求饶的模样。
“放了你?”她咯咯娇笑起来,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也不是不行。”
“只要你乖乖听话,把姐姐伺候舒服了,说不定姐姐一心软,就留你一条小命,以后就在我这销魂窟里,当个端茶倒水的杂役。”
她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
那张艳丽的脸庞在叶长生眼前不断放大。
叶长生眼中那惊恐的神色,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向后缩去,后背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不……不要……”
他的抗拒,在红玫瑰看来,是那么的无力,那么的……可笑。
“小可爱,别怕。”
“姐姐会很温柔的。”
她舔了舔红唇,眼中那幽绿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她体内的《姹女魔功》在疯狂叫嚣,在催促着她,快点吞噬掉眼前这个“人形大药”!
她修炼的功法极其特殊,对拥有特殊体质或纯阳之气的男子,有着近乎野兽般的直觉。
虽然她看不穿叶长生的凡尘伪装。
但那种源自生命本源的渴望是不会骗人的。
她坚信,这个少年体内一定隐藏着天大的秘密!
只要吸干了他,她那停滞在炼气期六层的修为,说不定能一举冲破瓶颈,达到炼气后期!
想到这里她再也按捺不住。
在两人接触的刹那。
叶长生那惊恐的表情,在红玫瑰看不见的角度,瞬间凝固,化为一片冰封万里的冷漠。
来了。
叮!检测到符合条件的目标!
阴阳交合判定成功!掠夺开始!
红玫瑰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像以往采补那些男修一样,感受到一股股精纯的阳气涌入体内。
但这一次什么都没有。
不。
不对。
不是没有。
而是反了过来!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到极致的吸力,从那个“凡人少年”的体内,轰然爆发!
她的身体成了一个被戳穿了无数个窟窿的皮囊。
她苦修多年的法力、她的气血、她的神魂之力,甚至是她最宝贵的生命本源,都在以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速度,疯狂地向外倾泻!
“呃……!”
一声痛苦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
她想推开叶长生,想挣脱,想逃跑!
可那个少年的身体,此刻却像是一块被烧红的烙铁,紧紧地吸附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她看到了什么?
那个少年,依旧是那副“惊慌失措”的表情,身体甚至还在“瑟瑟发抖”。
可他那双清澈的眸子深处,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宛如魔渊般的漆黑与冷酷。
那不是凡人的眼神!
那分明是神魔在俯瞰蝼蚁!
“你……你不是凡人!”
红玫瑰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嘶哑的尖叫。
晚了。
一切都太晚了。
叶长生的万劫不灭体,在此刻展现出了它作为神魔炼体法门的狰狞与霸道。
对于送上门来的能量,它来者不拒!
而且是以最野蛮、最彻底的方式,进行吞噬!
掠夺对方寿命+5年!
掠夺对方寿命+7年!
掠夺对方寿命+6年!
……
这个红玫瑰的质量远远无法与柳如烟相比。
但胜在……榨取得足够彻底!
叶长生的意识中,那代表着寿命的数字,如同脱缰的野马,疯狂向上飙升。
而红玫瑰,则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
她那光滑细腻的皮肤,出现了皱纹。
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开始变得花白。
她那充满活力的身躯,正在飞速地流失着生命的光泽。
她眼中的惊恐,逐渐被绝望和死寂所取代。
她终于明白了。
她不是猎人。
她才是那个一头撞进了蛛网,被伪装成蝴蝶的远古魔蛛,死死黏住的……猎物!
“饶……命……”
她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的求饶。
叶长生脸上的“惊恐”恰到好处地化为了一片“茫然”,仿佛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噗。
一声轻响。
曾经活色生香、艳名远播的“红玫瑰”罗刹女,在短短的数十个呼吸之间,便被彻底吸干了所有的生命本源。
她的身体,如同被风化了千年的沙雕,化作一捧飞灰,从床榻之上,簌簌飘落。
形神俱灭。
只留下一件火红色的长裙,和一些零零散散的储物袋、法器,跌落在床上。
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叶长生缓缓坐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他的脸上再无半分伪装。
只有一片收获后的满足与冷漠。
他的意识沉入系统面板。
宿主:叶长生
当前寿命:2218年
已拥有词条:[万劫不灭体(入门)]、[天纵奇才]、[灵目术(中级)]、[初级魅力]、[演技·炉火纯青]、[生命能量反哺(初级)]、[凡尘伪装(完美)]
二百零五年的寿命。
这就是销魂窟头牌的全部价值。
虽然不多,但对于刚刚进行了大笔消费的叶长生而言,算是一笔不错的回血。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飞灰,又看了看床上那些遗物,没有丝毫兴趣。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他走向房门的刹那。
嗡!
整个销魂窟,忽然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一道尖锐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了整栋阁楼!
“警报!警报!红姐的魂灯……灭了!”
“封锁所有出口!有人在销魂窟内行凶!”
“快!去天字一号房!”
外面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充满杀意的怒吼。
叶长生眉头微皱。
麻烦来了。
“砰!”
天字一号房那扇由铁木制成,加持了符文的厚重大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开!
木屑纷飞中,两个守在门口的彪形大汉一马当先,率领着七八个手持利刃、凶神恶煞的修士,怒吼着冲了进来。
“红姐!”
当他们看到房间内空无一人,只有那个被他们亲手架进来的“凡人少年”,安然无恙地站在中央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而当他们的目光,扫到床榻上那件孤零零的火红色长裙,和地上那一捧代表着死亡的飞灰时。
所有人的眼睛瞬间红了!
“是你!”
为首的那个大汉,炼气期七层的修为轰然爆发,他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叶长生,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你把红姐怎么了?!”
叶长生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恐”与“茫然”,仿佛被这阵仗吓傻了。
但在他的意识深处,他正在与系统进行着闪电般的交流。
“系统,兑换筑基期一层修为,需要多少寿命?”
叮!检测到宿主根骨为[天纵奇才],兑换修为所需寿命减少50%。
兑换筑基期一层修为,需消耗寿命:1000年。
一千年!
叶长生眉头都没皱一下。
“兑换!”
收到!消耗1000年寿命,兑换词条[修为·筑基期一层]!
当前剩余寿命:1218年。
“不够。”
叶长生目光冰冷。
他不仅要碾压,还要以最震撼、最霸道的方式,杀穿这里!
他需要一门足够强大的攻击手段。
他的目光,在系统商城的功法类中飞速扫过。
很快,他便锁定了一个与他万劫不灭体完美契合的词条。
功法:大荒囚天指(残篇)
品阶:天阶(残)
效果:上古神魔炼体士所创的无上杀伐指法,共分五式。修炼至大成,一指可囚禁天地,碾碎星辰。此为残篇,仅含第一式‘碎星’。与[万劫不灭体]完美适配。
兑换所需寿命:800年。
“就它了!”
“系统,兑换大荒囚天指(残篇),并直接提升至大成境界!”
叮!兑换[大荒囚天指(残篇)]需800年寿命。
将其提升至大成,需消耗寿命:200年。
总计消耗寿命:1000年。是否确认?
“确认!”
收到!消耗1000年寿命,兑换[大荒囚天指(残篇)·大成]!
当前剩余寿命:218年。
检测到宿主已兑换修为与功法,[凡尘伪装(完美)]词条将暂时失效,直至宿主主动激活。
这一切的意识交流,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外界,那个炼气七层的大汉,见叶长生不言不语,只当他是默认了。
“小畜生!给我死来!我要将你碎尸万段,为红姐报仇!”
他怒吼一声,体内法力狂涌,一只硕大的、由灵力构成的黑色手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地抓向叶长生的天灵盖。
这是他的成名绝技——黑煞鬼爪!
一爪之下,就算是一块精铁,也要被抓成齑粉!
他身后的那些修士,也都狞笑着祭出了各自的法器。
刀光剑影,符箓闪烁,瞬间将叶长生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
他们要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乱刃分尸!
然而。
就在那黑色的鬼爪,即将触碰到叶长生头顶的刹那。
那个一直瑟瑟发抖的少年,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脸上的惊恐与茫然如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漠然。
一种视众生为刍狗的、绝对的漠然。
轰!!!
一股根本不属于炼气期的、恐怖到让在场所有人神魂都在战栗的威压,从他那看似孱弱的身体里,轰然爆发!
筑基期!
这绝对是筑基期的威压!
“什么?!”
那个炼气七层的大汉,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法置信的惊骇。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足以开碑裂石的黑煞鬼爪,在距离对方头顶三寸的地方,被一股无形的力场,死死地挡住,再也无法寸进!
怎么可能?!
这个少年不是凡人吗?!
就算不是凡人,他怎么可能是筑基期的大能?!
所有人的脑海中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们终于明白红姐是怎么死的了!
他们踢到铁板了!
不!
是撞上了一座无法撼动的神山!
“逃!”
这个念头同时在所有人的心中疯狂滋生。
可是晚了。
叶长生缓缓抬起了他的右手。
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前方轻轻一点。
大荒囚天指第一式。
碎星!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华丽炫目的光效。
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苍茫、霸道、碾压一切的意志,瞬间降临!
空间,在这一指之下仿佛变成了一块脆弱的琉璃。
咔嚓!
以叶长生的指尖为中心,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漆黑的空间裂缝,如同蛛网般,向着前方蔓延开来。
那个炼气七层的大汉,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的身体,连同他的法术,他的神魂,他的一切存在,都在这股碾压性的力量面前,被瞬间分解、湮灭、化为了最原始的粒子。
而他身后的那七八个修士,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他们的法器,他们的护身灵光,他们惊恐的表情……
所有的一切都在那蔓延的漆黑裂缝面前被无声无息地吞噬,抹除。
一指。
仅仅一指。
整个房间,连同冲进来的所有敌人,都被清空了。
只留下一个直径数丈的、通往虚无的漆黑空洞,在缓缓地自我修复。
击杀炼气期七层修士,掠夺对方寿命+168年!
击杀炼气期五层修士,掠夺对方寿命+142年!
击杀……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叶长生的意识中奏响了丰收的乐章。
转瞬之间,他那已经见底的寿命,再次暴涨。
当前寿命:1355年
叶长生收回手指,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
天阶功法的威力,果然恐怖。
虽然只是残篇,但用来对付这些炼气期的小喽啰,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他没有丝毫停留,一步踏出。
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冲出了已经没有墙壁的房间。
走廊上,更多的修士正闻讯赶来。
当他们看到天字一号房那恐怖的景象,和安然无恙走出来的叶长生时,全都吓得魂飞魄散。
“是……是筑基期前辈!”
“快!快去请窟主!”
“结阵!快结阵!”
剩下的数十名修士,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在一位炼气九层管事的指挥下,迅速结成了一座合击法阵。
一道道法力彼此相连,形成了一张巨大的、闪烁着幽光的能量大网,朝着叶长生当头罩下。
“销魂锁仙阵!”
这是销魂窟的护山大阵,据说连筑基初期的修士,也能困住一时三刻。
叶长生看着那张罩来的大网,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再次抬起了手指。
依旧是那平平无奇的一指。
“碎星。”
轰!
比刚才更加恐怖的力量爆发开来!
那张由数十名修士法力构筑而成的“锁仙网”,在那霸道绝伦的指力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层窗户纸。
“刺啦”一声,便被从中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指力余势不减,直接轰入了人群之中!
啊——!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超过一半的修士,当场就被这股力量震碎了心脉,化作一具具焦黑的尸体,倒在地上。
阵法瞬间告破!
剩下的人彻底崩溃了!
“快逃啊!”
他们扔掉了手中的法器,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叶长生神情冷漠,身影如同鬼魅,在混乱的人群中穿行。
他每一次抬手都必然会有一名修士倒下。
每一次击杀都代表着一笔寿命的入账。
击杀炼气期九层修士,掠夺对方寿命+195年!
击杀……
短短半炷香的时间。
曾经在天南城艳名与凶名并存的销魂窟,已经化作了一片血流成河的人间地狱。
当叶长生浑身不染一丝血迹,从那座奢华的阁楼大门走出时。
他的寿命余额已经再次突破了三千大关。
宿主:叶长生
当前寿命:3127年
他站在长街之上,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已经彻底死寂的销魂窟,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修仙界比他想象的还要危险。
一个炼气期的小小据点,就能逼得他动用底牌,消耗海量寿命。
若是遇上金丹乃至元婴期的强者呢?
“还是不够强。”
“必须更稳一点。”
一个念头在他的心中变得无比清晰。
在拥有足够的寿命,能够兑换出足以碾压一切的词条之前。
绝不能再如此轻易地暴露在人前。
他要找个地方,潜伏起来。
就像一条蛰伏在深渊之下的毒龙,静静地积蓄着力量。
等到他再次出世之日。
整个世界都将要在他的脚下颤抖!
打定主意,他激活了凡尘伪装词条,筑基期的气息瞬间收敛,再次变回了那个平平无奇的少年。
他转身就要混入人群,彻底消失。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无法形容的、令他万劫不灭体都感到刺痛的恐怖威压,从天而降,将他牢牢地锁定!
在这股威压面前,他那筑基期的修为,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
他甚至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完了!
叶长生的心脏瞬间沉入了谷底。
他缓缓地,艰难地抬起头。
只见高天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身穿宫装,身姿婀娜,面容却笼罩在一层迷雾之中的女子。
她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空中。
整个天南城,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的修士,所有的凡人,都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时间与空间仿佛都在她的面前凝固了。
她的目光,穿透了无尽的虚空,穿透了叶长生的凡尘伪装,直接落在了他的本源之上。
那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一丝审视。
最后化为了一丝……满意的赞许。
“有意思。”
“在本座的眼皮子底下,杀了我血神教的外围据点,还能想着悄然遁走。”
“你这小东西,胆子不小,心性更是不错。”
一道清冷悦耳,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的声音,直接在叶长生的脑海中响起。
血神教?!
叶长生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销魂窟,竟然是传说中与合欢宗齐名的三大魔教之一,血神教的产业?!
他这是捅了马蜂窝了!
不,是直接一头撞进了龙潭虎穴!
“前辈……晚辈不知此地是贵教产业,无意冒犯,还请前辈恕罪。”
叶长生强忍着神魂的战栗,艰难地传出神念。
“恕罪?”
宫装女子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让整个天南城的空间都在微微震颤。
“杀了本座的人,一句无意冒犯,就想揭过?”
“不过……”
她话锋一转。
“看在你是个上好的材料的份上,本座可以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下一刻。
一只由无尽血光凝聚而成的大手,从天而降。
那只手无视了空间与距离,直接出现在叶长生的头顶。
然后轻轻一握。
叶长生感觉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他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只听到那个女子的声音,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
“从今天起,你便是本座的药人。”
“跟我走吧。”
当新一轮的“双修”开始,柳如烟体会到了何为惊喜。
那不再是溪流。
是洪流。
是决堤的江海,是倾塌的火山!
叶长生体内的纯阳之气,精纯度与磅礴程度,比之前强盛了何止十倍!
仅仅是初步接触,那股温暖的巨浪便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浑身战栗,神魂在这股极致的阳气冲刷下,脱离了肉体的束缚,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轻盈与快慰。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体内每一寸干涸的经脉,每一个沉寂的细胞,都在此刻苏醒。
它们在欢呼,在雀跃,在贪婪地、疯狂地吞噬着这股前所未有的生命能量。
这是一种生命本源被滋养、被填满的绝对饱足感。
而当叶长生催动生命能量反哺时,那股回馈而来的生命甘霖,更是浓郁了数倍不止!
它不再是微弱的暖意。
而是一股凝练、精纯、品质高到匪夷所思的琼浆玉液,精准地冲向了她神魂与道基最深处的伤痕。
轰!
柳如烟脑海中一片空白,唯有一声巨响炸开。
那道困扰了她整整一百年,坚固得让她绝望的修为壁垒,在这股沛然莫御的能量冲击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让她神魂都在颤抖的碎裂声。
咔嚓!
裂开了!
只是一道微不足道的裂缝,却像是黑夜中撕开的第一道天光,照亮了她死寂的道途!
这意味着,她停滞了百年的修为,终于有了再次前进的可能!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呻吟,从这位清冷高傲、视情绪为尘埃的合欢宗主口中溢出。
这一刻,什么无情道,什么宗主威严,什么俯瞰众生的孤高,全都在这极致的快感与希望面前,被碾得粉碎。
她彻底沉沦了。
沉沦在这种修为飞速精进的狂喜之中。
沉沦在这种生命之火被重新点燃,未来不再是黑暗一片的希望之中。
她睁开迷蒙的眼,看着身下那个紧闭双眼、眉头紧锁、似乎在“默默承受”着一切,为她带来无上好处的少年。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有无尽的珍爱,有不容任何人觊觎的占有欲。
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却已深入骨髓的……瘾。
是的,她上瘾了。
对这种感觉上瘾。
对他这个人也上瘾了。
他不再仅仅是解药。
他成了她戒不掉的毒。
一旦品尝过这种修为一日千里的滋味,谁还能忍受得了过去那种缓慢修行、坐看寿元流逝的无边绝望?
她不能。
她也绝不允许自己,再回到过去那种枯寂等死的日子里。
而在叶长生的意识深处,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如同瀑布般疯狂刷新,奏响了一场盛大而冷酷的丰收乐章。
阴阳交合判定成功!掠夺开始!
警告!宿主根骨已提升为‘天纵奇才’,掠夺效率大幅提升!
掠夺对方寿命+55年!
掠夺对方寿命+62年!
掠夺对方寿命+58年!
……
效率,暴涨了五倍以上!
仅仅是片刻的功夫,掠夺而来的寿命,就超过了之前辛苦扮演的一整夜!
叶长生强忍着意识深处那股数字飙升带来的战栗感,面孔上依旧维持着那副痛苦与隐忍交织的表情。
他知道,从今天起主动权彻底易手。
柳如烟这头最高傲、最强大的顶级猎物,已经被他用名为“希望”的缰绳,彻底套牢。
她的喜怒哀乐,她的道途希望,她的一切未来都将系于自己一身。
他不再是被动的炉鼎,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掌控者”。
他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药效”的强弱。
他可以精准地控制她修为提升的速度,从而拿捏她的情绪,让她对自己愈发依赖,愈发予取予求。
这一夜,注定无眠。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琉璃瓦,照进这座清冷的宫殿。
柳如烟缓缓起身,她从未感觉如此之好。
脸上泛着一层健康动人的红晕,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岁月在她身上倒流了十年。
她看着软榻上那个已经“昏睡”过去,脸色苍白如纸的少年,眼神中再无半分清冷,只剩下无尽的柔情与浓烈到化不开的占有欲。
她玉手一挥。
空间微微波动。
数十件光华闪烁的法宝,一堆堆码放整齐、灵气逼人的上品灵石,以及各种封印在玉瓶中、丹香四溢的珍稀丹药,凭空出现,如同小山一般,堆积在了偏殿的角落。
“从今天起,这缥缈峰所有的资源都随你取用。”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仿佛在对一个熟睡的人许下最重的承诺。
“只要你能让本座满意,整个合欢宗,未来都是你的。”
说完,她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回到了自己的莲座之上。
她需要立刻闭关,消化并且稳固刚刚获得的巨大好处。
而在她转身的瞬间,软榻上的叶长生缓缓睁开了眼。
他的目光掠过那堆积如山的宝物,没有一丝波澜。
这些在他眼中,不过是新的燃料。
他的意识沉入了系统面板。
宿主:叶长生
当前寿命:2896年
已拥有词条:[天纵奇才]、[固本培元(初级)]、[探查(入门)]、[初级魅力]、[演技·炉火纯青]、[生命能量反哺(初级)]
一夜之间寿命暴涨一千四百余年!
总资产接近三千年!
他知道,从今天起,柳如烟这头最高傲的猎物,已经被他彻底套牢。
她的道途,她的未来,她的喜怒哀乐,都将由他来书写。
而他,将一边享受着她最顶级的“服务”,一边榨干她的一切。
用她的寿命,为自己铺就一条,通往永恒不朽的帝王之路!
另一位长老迫不及待地问道。
这是他们心中最大的疑惑。
一个本该此生无望的人,却创造了震古烁今的奇迹。
听到这个问题,柳如烟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发自内心的、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温柔笑意。
“回禀师叔祖。”
“弟子只是……找到了自己真正的道。”
“真正的道?”
三位老祖面面相觑。
柳如烟抬起手,轻轻抚摸着鬓角那支还在闪烁着电光的雷簪,眼神迷离,仿佛透过虚空,看到了某个人的身影。
“弟子曾以为,无情方为大道。”
“直到弟子遇见了他。”
“他让弟子明白,情,非是束缚,非是劫难。情,才是这天地间最本源,最强大的力量。”
“弟子没有斩断心魔,弟子选择与他共舞,将他融入了弟子的道,弟子的魂。”
“弟子的道便是他。”
“弟子的情只为他一人而生。”
她的话,云里雾里,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三位老祖听得眉头紧锁。
他?
是谁?
合欢宗何时出了这么一号人物,能让柳如烟这等心高气傲的女子,甘愿为其改变自己的大道?
“如烟,你说的他,究竟是……”
柳如烟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为人妻的娇羞与骄傲。
“他名叶长生。”
“是弟子此生唯一的道侣。”
她看向三位已经彻底陷入呆滞的师叔祖,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弟子恳请三位师叔祖,为我与长生,做个见证。”
“待弟子巩固修为之后,便要昭告天下,举办我合欢宗有史以来,最盛大的双修大典!”
“我与他,将是这天地间唯一的仙侣。”
她的声音回荡在缥缈峰之巅。
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也充满了即将与爱人分享这份喜悦的无尽期待。
三位太上长老最终还是答应了。
或者说他们根本无法拒绝。
面对一位刚刚创造了神迹、未来不可限量、甚至可能带领合欢宗走向前所未有辉煌的化神中期大能,她的任何要求都将成为整个宗门的最高意志。
尽管他们心中充满了无数的困惑。
一个名为叶长生的炉鼎,何德何能,能成为这等绝世天女的道侣?
这其中究竟隐藏着何等惊天的秘密?
但这一切,在柳如烟那不容置疑的、沉浸在幸福中的眼神面前,都变得不再重要。
他们能做的只有应允,并且以宗门老祖的身份,去筹备那一场注定要震动整个修炼界的双修大典。
得到了三位老祖的承诺,柳如烟心中的喜悦,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对着三位老祖再次深深一拜,随后便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化作一道流光,向着自己那阔别了三年的缥缈峰主殿飞去。
她回来了。
带着一身足以傲视天下的修为。
带着一颗盛满了万年爱恋的心。
她要去见他。
要去见那个让她脱胎换骨,让她重获新生的少年。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他见到自己时,那震惊、崇拜、欣喜若狂的表情。
她已经想好了。
她要将他紧紧地拥入怀中,告诉他自己再也不会离开。
她要将那支由紫霄神雷炼成的发簪,亲手送给他,作为他们的定情信物。
她要将这三年来,她悟出的所有情意,她经历的万年幻境,毫无保留地,与他分享。
这一次,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宗主对炉鼎的恩赐。
而是妻子对丈夫的倾诉。
缥缈峰到了。
“柳如烟?”
她口中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本座记得,此女乃是合欢宗数千年来天赋最高之人,只是多年前与正道伪君子争斗,伤了道基,此生无望化神。想不到……她竟还有这等机缘。”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同辈中人对老对手的审视。
“一步化神中期,还引来了紫霄神雷……有点意思。”
血霓裳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自己的手臂,陷入了沉思。
对于她而言,魔道之中突然冒出一位如此强势的新晋化神,绝非小事。
这会直接影响到整个南域魔道的势力格局。
更重要的是,合欢宗与她们血神教,虽然同属魔道,但向来是竞争关系大于合作。
如今对方实力大增,自己必须亲自去探一探虚实。
看看这位新晋的柳宗主,究竟是名副其实,还是……外强中干。
“母亲,那这化神大典……”
血蔷试探性地问道。
“去,当然要去。”
血霓裳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但本座要去,你们两个也随我同去。”
她看向自己的两个女儿,眼神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正好,也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顶尖人物,省得你们终日为了些许蝇头小利,在这方寸之地争风吃醋,失了体统。”
她的话让血蔷和血薇的脸色都是一白。
但紧接着,一股兴奋与期待又从她们心底涌起。
合欢宗的化神大典!
那必然是南域魔道的一次顶级盛会!
届时,各大魔门的老祖、天骄,都会齐聚一堂。
能参与这等盛事,对她们的眼界和阅历,都有着难以想象的好处。
“谢母亲!”
姐妹二人齐齐应声,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喜色。
而这一切,都被角落里的叶长生一字不漏地听在耳中,看在眼里。
他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去合欢宗?
开什么玩笑!
那是柳如烟的地盘!
是他的“新手村”!
他如今的身份是血神教的“药人”,是血霓裳母女三人的“禁脔”。
要是让柳如烟看到,自己这个被她认定为“唯一道侣”的男人,竟然成了另一家魔门女修的玩物……
叶长生简直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一副毁天灭地的场景。
以那个女人如今的疯魔状态和化神中期的恐怖修为,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将整个血神教,连同自己一起撕成碎片!
不行!
绝对不能去!
必须想办法留下来!
叶长生的脑子疯狂运转,思索着脱身之策。
装病?不行,在化神大能面前,任何伪装都可能被看穿。
主动请求留下?更不行,只会引起血霓裳的怀疑。
他的存在,是血霓裳最大的秘密,也是她修为精进的根本,她怎么可能放心把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
怎么办?
怎么办!
就在叶长生内心焦灼如焚,冷汗几乎要浸湿后背之时。
他感觉到,一道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是血霓裳。
她不知何时,已经处理完了事务,正缓步朝着静室走来。
她的目光,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剑,似乎要将他从里到外,彻底剖开。
叶长生心中警铃大作。
他立刻收敛所有心神,将那副深入骨髓的、恐惧颤抖的表演,发挥到了极致。
他全身的肌肉都在本能地紧绷,牙关不住地打颤,眼神惊恐地躲闪着,仿佛一只即将被巨蟒吞噬的兔子。
他的反应与平时并无二致。
“合欢宗……合欢宗宗主柳如烟,于七日前,成功渡过紫霄神雷劫,破关而出!”
“修为……修为一步登天,直达化神中期!”
“如今,合欢宗已广发请柬,邀请各大魔门宗派,于一月之后,前往合欢宗,参加其新晋化神大典!”
轰!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叶长生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柳如烟?
化神中期?!
他脸上的漠然瞬间凝固。
一股彻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他的尾椎骨,一路窜上了天灵盖!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按照他的计算,柳如烟就算突破,最多也就是稳固在元婴后期,想要冲击化神,没有数百年的苦修与天大的机缘,根本不可能!
这才过去短短几年!
她怎么可能一步登天,直接跳到了化神中期?!
这完全不符合修炼的逻辑!
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他所不知道的、天大的变故!
叶长生瞬间感觉到,一桩他亲手埋下的、本以为早已掌控的因果,此刻,正以一种他完全无法预料的方式,疯狂地失控了!
那个女人……
那个被他视为“新手村最终BOSS”,被他榨干价值后就抛之脑后的绝世妖女……
她回来了。
而且是以一种远超他想象的、更加恐怖、更加强大的姿态,重新回到了棋盘之上!
静室之内,叶长生蜷缩在角落,宽大的袖袍遮蔽了他所有的表情。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片阴影之下,他那颗早已古井无波的心,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跳动着。
柳如烟!
这个名字,像是一座沉寂了三年的火山,在他的心底轰然爆发。
他脑中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
是柳如烟在闭关中获得了什么逆天奇遇?
还是她修炼的功法本就如此诡异?
亦或者……是自己当初那次“生命能量反哺”,其中蕴含的万劫不灭体的本源气息,与她的体质发生了某种未知的、恐怖的化学反应?
一个个念头在叶长生脑中飞速闪过,却又被他一一否决。
不对!
都不对!
化神之劫,尤其是能引来紫霄神雷的化神大劫,考验的不仅仅是修为和底蕴,更是道心!
柳如烟修炼的是无情道,却对自己这个“炉鼎”产生了超乎寻常的掌控欲,这本身就是道心不纯的体现。
按理说,她根本不可能渡过此等心魔大劫,更大的可能是道心崩溃,走火入魔!
可她不仅渡过了,还一步登天。
这说明……她的道,变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一个修炼了数百年无情道的绝世妖女,在短短三年内,改换门庭,还悟出了足以支撑她直达化神中期的、更加强大的道?
叶长生想不明白。
而这种未知,让他第一次产生了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强烈不安。
就在他心念电转之际,一道冰冷霸道,却又带着一丝慵懒的熟悉气息,悄无声息地降临了。
血霓裳。
她仿佛是凭空出现在走廊之中,一身血色宫装,风华绝代。
那名报信的执事和血蔷,立刻恭敬地跪伏在地。
“母亲。”
“参见长老!”
血霓裳没有理会他们,那双深邃如渊的凤眸,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远处的静室,仿佛在确认自己的“珍藏品”是否安然无恙。
“何事惊慌?”
她淡淡地开口。
血蔷立刻将刚刚得到的消息,原封不动地向血霓裳重复了一遍。
听完之后,即便是血霓裳这位化神后期的魔道巨擘,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冷脸庞上,也罕见地浮现出了一抹惊讶之色。
山峰依旧,灵气氤氲,甚至比她闭关前还要浓郁数倍,显然是受到了她突破时天地灵气灌体的滋养。
宫殿依旧,白玉为阶,琉璃为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柳如烟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她收敛了全身所有的化神威压,变回了那个他最熟悉的、清冷中带着一丝柔情的宗主模样。
她推开那扇尘封了三年的殿门。
“长生,我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乡情怯般的颤抖。
殿内空空如也。
只有微尘在阳光中飞舞,诉说着此地许久的沉寂。
柳如烟的笑容微微一僵。
不在吗?
是了,他或许是听到外面的动静,出去查看情况了。
又或许,他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刻苦地修炼,等待着她的归来。
她这样想着心中那丝不安被强行压下。
她信步走入内殿,走向那间她赐予叶长生的、最华美的偏殿。
沿途,宫殿内的一切陈设,都保持着三年前她离开时的模样。
这让她心中稍安。
至少证明,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长生一直很乖,一直在这里守护着他们的家。
她走到了偏殿门口。
门虚掩着。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轻轻地、缓缓地,推开了那扇门。
里面床榻整洁,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桌案上一尘不染。
所有的一切都井井有条。
只是依旧没有人。
柳如烟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一股莫名的、不祥的预感,开始在她的心底疯狂滋生。
不可能。
他不可能离开。
本座离开前,曾留下神念守护此地,除了他,无人可以踏入。
他又能去哪里?
“长生?”
她试探性地呼唤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慌。
回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
柳如烟的眉头终于紧紧地蹙了起来。
下一秒。
一股庞大到无法形容的、属于化神中期大能的恐怖神念,以她为中心轰然爆发!
那神念,如同一场无声的海啸,在万分之一刹那间,扫过了整座缥缈峰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粒尘埃!
没有!
还是没有!
那个熟悉的气息,那个早已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身影,完全不存在!
柳如烟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
她不信邪。
神念再度扩张,冲出缥缈峰,如同一张笼罩天地的巨网,瞬间将方圆数千里的整个合欢宗,都彻底覆盖!
外门,内门,长老殿,传功堂,甚至是那几处最为隐秘的禁地……
每一个弟子,每一个执事,每一个长老……
无数道气息在她的神念之下一览无遗。
唯独……
没有叶长生!
他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不,比那更彻底。
他就像是凭空蒸发了。
在这合欢宗的疆域之内,没有留下任何一丝一毫属于他的痕迹!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柳如烟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
她想起了三年前,自己离开时,他那惊慌不舍的眼神。
她想起了自己,用一个“道侣”的虚名,将他锁在这里,让他为自己等待。
她想起了自己,高高在上地,将他当做一株仙药,一件私有物。
她将他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这座冰冷的宫殿里。
整整三年。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
在她与心魔缠斗,在幻境中与他共度万年之时。
真正的他在做什么?
在想什么?
他是不是……等得绝望了?
他是不是……以为自己真的将他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