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该想到的。
当初他出国时她就没来送他。
薄靳州以为过段时间就好了,可这姑娘直接将他拉黑。
俩人失联了七年,她便生了七年的气。
七年过去,在他心里觉得有什么不能过去的?
有什么气也早该消了。
她这七年过得不好,生气也是应该的。
薄靳州将蛋糕放在宿管阿姨那里。
江意眠拿到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
酒吧。
薄靳州一个人喝了半小时。
韩风姗姗来迟,向调酒师要了杯特调。
“你小子不对劲儿啊,怎么还借酒消愁上了?”
薄靳州声音嘶哑,手心扣着玻璃水杯,眉眼耷拉着,“我出国前不是和你嘱咐过吗?帮我看着她点。”
韩风:“你出国没多久,我就被我家老爷子撵去了非洲,三年后才回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