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过去,那女人眼神里总带着讨好,笑得眼睛弯弯的,亮晶晶的,也许是对他母亲的愧疚,也许是单纯想逃离青楼。
他最讨厌她那样笑。
当真像是一个卑贱的舞姬。
云舒闻言,垂着眼,指尖在药碗边缘捏出白痕,却没说话。
只低着头将药碗递过去。
裴钦迟皱了眉,语气沉了几分,“本侯问你话。”
暖阁里的空气骤然凝滞。
楚绾儿刚要打圆场,却见云舒倏地抬起头,双眼赤红,
“侯爷竟不知?”
“苏婳,在狱中死了。”
话音刚落,裴钦迟手里的药碗骤然掉落,摔在地上,霎时碎裂。
楚绾儿被吓得瑟缩了一下,抬头。
只见他缓缓转过头,平日里总是带着冷意的瞳孔,此刻黑得像深不见底的潭,正翻涌着骇人的惊涛骇浪,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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