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周围的窃窃声像针一样扎过来,“听说她以前就是舞姬,身子怕是早就不干净了。”
“侯爷让她跳舞,便是为了给楚姐姐出气,故意臊她呢。”
苏婳垂着眼,将药箱放在廊下的阴影里,指尖抚过纱衣上绣的银线,她想起那副还在棺材铺里的柏木棺。
再过几日,这些流言蜚语,便再也伤不到她了。
死前,她一定会设计好,提前消失......
乐曲响起时,她提着裙摆走上厅中,随着乐曲翩然起舞,原本喧闹的宴厅忽然静了,连一位宾客正要说的贺词都卡在了喉咙里,
“祝......”
苏婳旋身起舞,水红纱衣在灯影里翻飞,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踮脚时,身上旧伤隐隐作痛,旋转时耳后的伤口也被扯得发麻,可她的动作没有一丝滞涩。
裴钦迟坐在主位,手里端着酒杯,目光落在她身上。
而楚绾儿攥着酒杯的手指泛白,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她要的是羞辱,不是让这贱婢出风头!
乐曲到了最急处,苏婳的旋转也越来越快。
恍惚间,她好像看见师傅站在灵玉谷的古树下,笑着朝她招手......
就在这时,头顶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