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她一日不停歇地操持家务,管理粮草,教养弟妹,抚育儿女,把他们每个人都安置的成了家。
后来成为皇后,她又接过了统率后宫、给全天下女子做表率的任务。
她尽全力做好一个妻子、一个母亲、一个长嫂、以及一个全天下人之母的皇后该做的事。
本来该是患难与共彼此理解,共同相伴携手一生,但她和秦牧却从少年夫妻的缱绻缠绵,逐渐走到相看两厌。
那些年各式各样的激烈矛盾引发的无数争吵,以及那些根本过不去的伤痛之事,此刻一股脑汇聚在姜述月脑海中,她灼热的身躯跟着心寒迅速凉下去。
但秦牧毫无察觉。
姜述月抬起手使劲去推开他,想离他远一点,却被他反剪了双手一把压在头顶。
她被迫挺胸对上他迷乱的眼神。
秦牧附身下来,粗重的喘息声就响在她耳边,热气烫得姜述月无处躲藏,“乖,就快结束了,最后一次,再忍忍。”
“……”
这一夜几乎无眠。
第二日早起梳妆时姜述月都还是失魂一样的,她频频以袖遮面打哈欠,秦牧则天微亮时就已经离去了。
走时精神抖擞,还跟她安顿了家里的好多事项。那语气熟稔的仿佛他们已经做了几十年的夫妻。
姜述月仔细回想着上一世新婚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