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在眼圈里打转,这个时候她却怎么也不敢哭出来。
泓吾院那头,秦牧和姜述月也听到了下人禀报说秦献今天发了好大的火,还打了秦敏,秦牧不禁皱眉道,
“从前也知道她不精明,可没见她犯过这样的蠢,如今真是叫人大开眼界。”
偏因为是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他又不好说更难听的话。
姜述月道,“她就是这样的性子,自己决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咱们谁能劝得动她?”
不撞南墙她是不会心死的。
这一点两世为人,姜述月这个大嫂再清楚不过。
而秦牧对于秦敏的脾性自然也是了如指掌,他今天本来是想让颜昭把话说明白,秦敏自尊心受挫也就不会再痴心妄想。
谁知道反而更坚定了她的心。
秦牧不禁长叹一口气,“这么大的岁数了还是不长记性,真是笨得流油蠢出挂像。”
夫妻多年,姜述月从来没见秦牧叹过气,更没见他这么说过自己的亲妹妹。
前世秦敏两次在婆家过得不顺,夫妻婆媳间屡屡斗法跑回来哭诉,他这个哥哥不耐烦归不耐烦,可多是帮着想法子出主意解决的多。
像这样叹完气又骂人的,还真是头一回。
姜述月惊讶得看了他好一会儿,秦牧却道,“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