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秦牧心知肚明秦洹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但有这份心已经是难得。
而秦敏如今属意颜昭的事情姜述月也已经跟秦牧通过气,秦牧自然一口就否掉了这门婚事。
他直言以秦敏的性子嫁给颜昭反而是害了两家。可为了让她自己死心,他还是答应宴请的时候试问一下。
期间可以让秦敏躲在屏风后面当面倾听。
这日隐晦得表达完自己和姜述月的感谢后,秦牧便直截了当道,“表兄如今年纪也到了,何以还不成家?”
这话当然是明知故问,颜昭也知道他在明知故问,他唇角扯出一丝无奈的苦笑,然而嘴上却道,
“父亲母亲还未选中合他们心意的儿媳妇。”
秦牧嘴上可惜,然而他心知颜昭是娶不到姜述月,所以才对父母挑中的每一个女子都无心青睐。
虽然人在凉州,可长安的任何消息秦牧其实都了如指掌。
颜家眼看着颜昭的年纪一天天大起来,却丝毫没有成家的打算。他们也不知道背地里相看了多少适龄女子把画像拿给颜昭看,可他们也知道以儿子的脾性,强扭的瓜绝对甜不起来。
颜昭此人,面上恭顺有礼进退有度,可骨子里却是最执着不过。
他固然不会在口头上跟父母争辩,然而行动上却倔强的能气死个人。
这一点从他自己背地里不声不响筹谋多日,在某一日朝堂上却忽然平地惊雷自请外放凉州就能看出来。
这其中固然有皇上本就有心让他远赴凉州查探清楚秦牧的底细在,但能敏锐察觉到还用最快速度加以利用的,也就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