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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姜述月和秦牧真正离心的第一件事。

以往吵架归吵架,总还有和好的余地。但孩子是他们彼此心中不能触碰的一块巨大伤疤。

秦牧道,“等明日婚宴结束,我去找个好大夫给你瞧一瞧。”

姜述月却道,“好好的瞧什么,别废那个瞎功夫了。”

只是来个月事,又不小心日子提前了一天而已,还不至于大张旗鼓得去看大夫吃药。

然而秦牧却还真的把这事当事办了。

第二日等姜述月忙碌了一整天操办完秦攸的婚事,好容易晚间才歇下来,已经累到彻底直不起腰了,他却还不知道从哪里带进来个大夫给姜述月诊脉。

其实府里也有俯医,平日里也会来给姜述月诊平安脉,哪里就值得这么劳心。

姜述月累得躺在自己床上一动都不想动,她从放下的床帐那里伸出一只手,没等大夫诊完就睡着了。

醒来时是第二日午后,小腹上暖呼呼的,姜述月感觉到那是秦牧的手在给她暖肚子。

但她看着外边的天还是大惊失色,连连推秦牧,“完了,今天一早该去喝二弟和二弟妹敬得茶,怎么你也不早早叫我起来!”

秦牧一推就睁开了眼睛,显然早就醒了,安抚她道,“不急,昨夜我就派人跟父亲和二弟传过话说今天会晚去一会,叫他们先自便。”

姜述月这才放下心来,她一边坐起穿衣一边问他,“怎么样,昨夜那大夫诊出什么来了?”

最多也就是忧思多虑导致的月事不调,不会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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