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表哥赐婚,赐谁给他好?
他先前心仪自己,姜述月不是不知道,只是他那时也劝不动家人。如今他的心应该不在她身上了吧。
她一时有些犹疑,不知道要怎么回秦牧的话。
秦牧原本还是玩笑戏逗,等了一阵都没听到她回答,不禁也认真了,“怎么,你如今还真舍不得他了?”
不待姜述月搭话,他就站起了身要走,言语中十分的疏冷,“好好,是我多此一问,我早该知道这个时候你还对他旧情未了,我应该再耐心等一等。”
他拂袖而去,留下姜述月奇怪得看着他的背影。
这个人怎么神经病一样,一阵吃醋一阵不吃醋,一阵在乎一阵又不在乎。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想不出个答案,胃中此时却一阵剧烈的翻涌。
又呕了一次酸水差点把胆汁都吐出来后,姜述月终于忍不住了,“再去请陈院正!”
她就不信了,好端端的身体会有妊娠反应。可是一诊脉却又什么都没有。这到底是怎么了。
陈院正着急忙慌的从太医院赶来时,姜述月已经吐得差不多了,脸色也缓和了过来,没那么焦虑了。
她把手放在脉枕上,一脸平静地等着他摸脉。
然而越是这样陈院正越紧张,他擦擦头上冒出来的汗,又去擦擦手心里冒出来的汗,几回了还是不敢把手搭上来,尽管是隔着一方锦帕。
姜述月等了一下见他是个假动作,等了又一下还是个假动作,如此反复三四回,终于她不耐烦了,一把扯下手腕上的帕子道,
“你到底诊不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