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雀走到床位,看见两箱过分昂贵的燕窝。
箱子上放着一封信。
她撕开。
A4纸,机打的一段话。
看来昨天只断了三根手指是我打轻了,才让你今天这么不知轻重。
苏语雀手微微颤抖。
是裴知隼做的,是对自己今天“不懂事”的警告。
裴缙回来了,目光从那封信上一掠而过,好似什么都没看见。
“嫂子,我给鹏程办了特护病房的手续,咱们现在过去,”他伸手,随意的搭在苏语雀肩头,“我问医生了,鹏程年轻,恢复快,顶多半个月就能出院。另外我从南城给鹏程请了一对一,明天就到,保证不耽误他学习。”
苏语雀晚上没回去,就在特护病房的陪护床睡。
裴缙在外面走廊坐着。
苏语雀下午那阵子哭的头疼,睡不着,翻手机看。
早年家里条件不好,她落下了偏头疼的病根,不能吹风、不能休息不好,尤其不能哭。
这些小毛病裴知隼都知道。
苏语雀想起来,那次爸爸被下病危,她也是哭到偏头疼犯了,裴知隼就把她搂在怀里给她一寸寸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