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一个疯子拿着钳子靠近她,咬着手指说道:
“院长爷爷说了,只把你指甲全部拔光光,我们今晚就有粽子吃了!”
其他疯子附和地举手欢呼。
“不…不要…”
巨大的恐惧从她心里攀升,她哭着求饶,可那些疯子根本不管。
将蜈蚣、水蛭往她嘴里塞。
接着一根一根拔掉她的指甲。
直到她完全脱力,任凭那些疯子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她眼前浮现幻觉,是与白临渊初遇时的场景。
那是一场大雨,她怀里抱着画具往美术楼跑,不小心撞见一个高大男生的怀里。
她抬眼,看见一张白皙俊秀的面庞。
男生笑了笑,脸颊酒窝微现,“没事吧?”
那是林雨琪第一次有心动的感觉,她怔怔盯着白临渊,好久才回过神,她摇了摇头。
“对不起……”
白临渊将伞递给了她,开口道:“我已经到了,这伞你先拿去用吧?”
她呆呆地接过雨伞,红了脸:“谢谢。”
从那以后,她便关注上白临渊。
知道他是商学院的高材生,为了接近他,她放弃了最爱的美术专业,转去商学院。
后来,白家破产,白临渊坠入低谷。
是林雨琪陪他走过那段时间。
为了支持他创业,她一天打三份工,只为了陪他东山再起。
最难的时候,她陪他住过桥洞,应酬喝到胃出血。
公司上市那天,他紧紧抱着她,说:“雨琪,我这辈子都不会负你,你会是我白临渊唯一的女人。”
她的确是他唯一的女人。
这些年,无论他多么风光无限,身边的女人只有她。
他也真的疼她,除了在沈娇娇的事上有所偏差,其他任何事,只要她提,他都依她。
可现在,她真的累了。"
见林雨琪不说话,他喉结滑动了几下,“她这次自杀,是太害怕了,怕我婚后就不管她了,你是长辈,应该多包容她。”
包容?
林雨琪忽然笑了。
这个词她听过太多遍了。
沈娇娇撕掉她熬夜制作的方案书,她包容她;造谣抹黑她,她包容她;就连找人半夜堵她,将她打进医院,他也让包容她……
真是够了…
林雨琪懒得争论,反正七天后,她和他再无瓜葛了。
“嗯。”
她敷衍地应了一声。
沈娇娇见状,将那包塞进林雨琪手里,随后开口道:“小婶,你既然已经不跟我计较以前的事了,是不是可以再帮我一个忙?”
“小叔,你跟小婶说吧,现在只有她能帮我了。”
林雨琪看向白临渊,他沉默半晌,开口道:“娇娇在浴缸割腕的时候,没穿衣服,被媒体拍到了。”
她盯着白临渊,不可置信:“所以…你的意思是?”
他薄唇轻抿,“你知道的,我身边除了娇娇,就只有你了。娇娇还没嫁人,那些照片传出去对她名声不好。你到时向媒体承认,被拍到的是你,就行。”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名声就无所谓么?”
这句话,林雨琪几乎是颤抖地说出来。
“当然不是,”白临渊捏了下眉心,语气却没有迟疑,“七天后,我会娶你,这些风评再坏对你也没有影响。但娇娇不一样,以后她可能往娱乐圈发展,你就当帮帮小辈,行么?”
林雨琪盯着他,他第一次对她用这种语气,却是为了沈娇娇。
她自嘲地笑了。
很好。
本来她想着,自己早晚会走,想跟白临渊最后吃个饭。
可他满脑子,除了沈娇娇,再没别的了。
“不可能,我不同意。”
林雨琪将那二手的包放到桌子上,转身准备离开。
忽然,餐厅的火警警报响了起来。
有人尖叫:“不好了,着火了!”
第二章
浓烟从四面八方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