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西洲坐在人群之外,目光远远的,和虞清欢对上。
虞清欢的唇还附在林砚山耳畔,显然是在说着夫妻间的悄悄话。
林砚山顺着虞清欢的目光看过去,也注意到了时西洲。
他眼中飞快的掠过一丝挑衅。
林砚山走向人群外的时西洲,亲热的搭上他肩膀,就像多年死党。
时西洲死死掐着掌心,反复提醒自己一句话——
再等一个月。
等虞清欢承诺的这一个月。
或许...这个从未对自己食言的姑娘,和自己相爱七年的恋人,真的会履约。
或许,她真的会嫁给自己。
时西洲几乎要忍耐到极致的时候,林砚山的在他耳边轻声开口。
“时西洲,你知道清欢怎么对我描述你的吗?”
“清欢说,你就是个连钱都不用花,随便说两句好话,就能随便玩的贱、狗。”
“她是不是承诺一个月后嫁给你?”
“一个月后是我们的婚礼,清欢说,她会在那天让你丑态毕露,让整个京州都看到,时家的养子时西洲,像条公狗一样下贱的模样!”
“昨晚,是清欢让我把结婚证发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