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着殷夫人那头的暗示,话里话外都说大少爷和二少爷都在军中,成日里只跟刀枪棍棒打交道,过得几乎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
就是有今天,谁还能知道有没有明天?
虽说眼下还没有战事,可边境异动不是一天两天了,尤其最近更是频繁。
要是一打起来仗,那可真是刀剑不长眼了。那两个倘若一起出了事,将来这府里可不就都是三少爷的天下了?
何况二少爷还是个不言不语的闷葫芦,从来不管府里这些事。
就是侥幸剩他一个人存活下来了,他还能争得过聪明灵巧更讨老爷欢心的三少爷?
而大少爷眼下虽然已经娶妻,可新婚第二天一早他就走了,一儿半女还没生出来,将来的事谁又能替他担保?
没了他,剩下一个没有丈夫撑腰的小寡妇,一个闷葫芦,还有一个没几年就要嫁出去的姑娘家,府里人往后还不是都要看着她这个夫人的脸色过日子。
因此那婆子心头一合计,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就又是一个新说法,
“也不是这么说,只是大少奶奶您毕竟初来乍到,还不熟悉这府里的各项事物,因此多方人员调配上,可能还有些许的不熟练。”
见姜述月不说话,又立刻找补道,
“不过这也正常嘛,人吃五谷杂粮,都是肉体凡胎,一时半会出些小差错也是有的。新官上任三把火,还有不小心烧着自己的呢。何况是大少奶奶您。”
瞧瞧这话说的多猖狂,一个下人,就差当她的亲娘替她做主当家理事了。
姜述月面无表情道,“所以呢,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