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和陛下的——房事那方面上,如果一直频繁同房没有避孕,却始终不能有孕的话,那还是说明要天时地利人和——”
姜述月起先听得有点不明所以,但她毕竟是过来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你是说本宫没问题的话,那就是陛下的身体有可能有什么问题——?”
她没问题,那就只能是秦牧有问题。
毕竟这一世,秦牧有很多都和上一世不一样了。也许他如今不孕?
然而她这话才刚一出,院正立刻就大惊失色地跪下开始请罪,“娘娘请慎言,老臣可没有这么说啊!”
显然因为久在先帝秦洹身边服侍和看顾他的身体,对身体不行或者有什么问题这类字眼,形成条件反射了。
姜述月乜他一眼,“起来,本宫也就是随口一说罢了,没人要治你的罪。”
瞧他吓成这个样,她难道还会吃人?还是秦牧会吃人。他们看起来像是这样猛虎野兽一般的帝后吗。动不动就要杀头和治别人的罪。
前世,他们走的就是贤德天子和公正廉明皇后路线。今生当然也一样。
虽然秦牧赴京登基的路上是有过杀鸡儆猴的行为,但姜述月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好的简直有点离谱。
而且这个院正,姜述月没猜错的话他一早就是秦牧的人。
然而院正还是不敢起来,他颤巍道,“娘娘……”
姜述月道,“本宫也不会在陛下面前说起关于他身体的任何话题——”
院正这才擦擦头上的汗感激涕零道,“娘娘仁德天厚啊,老臣真是不胜感激。不过陛下福泽深远,皇嗣一事也无须担忧——”
流云这时进来在姜述月耳边悄声道,
“夫人刚才差人送信到宫里来,说三小姐一早就私自去信给凉州霍家要取消婚约呢!”
姜述月听得眉头一皱。
她挥手让院正退下,而后才问流云,“父亲是什么反应?”
说完才意识到姜衡这个时候还没下朝,不禁道,“母亲还说了什么?”
流云道,
“夫人说她已经将信拦截下来了,帮着三小姐拿信出府的无双也罚了三个月的月钱,从三小姐身边的一等大丫头降成了粗使丫鬟。三小姐更是直接禁足待嫁,不到霍家来接亲的那一天,不许她出自己院子的门一步。”
姜述月这才道,“她倒是心思比谁都活络。”
竟然还想着自己去信退亲,也不想想霍家收了信后会有什么反应。
他们难道就听了她信上的说辞,默不作声把这个婚退了?
还不是要来信质问姜家人为什么出尔反尔,一朝得势了就撕毁承诺,把信誉二字当儿戏。届时父亲这个一国丞相也要遭人非议。
姜述月道,
“给母亲回信,就说我的懿旨,她要是再敢生事就送她去尼姑庵守着青灯古佛一辈子,往后谁也别想嫁了。”
皇后的懿旨和皇帝的圣旨一样,抗旨不遵直接等同谋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