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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亦可带着时西洲回了自己私宅。
“今天传出来林砚山和虞清欢结婚的消息,爸妈很不开心,”时亦可给时西洲削水果,“你这段时间先住在我这边。”
时西洲看着面前被切好,插上牙签的果盘,冷笑了一声。
“他们还是后悔当时领养二选一的时候,没有选林砚山?他们不是前些年就上赶着去给林砚山当干爸干妈去了吗?他们干脆也别姓时了,改姓林!”
时亦可看时西洲一副又要发疯的模样,没说话,回了自己书房。
她了解时西洲,这时候搭理他,就是上赶着给他当出气筒。
时西洲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了。
他给虞清欢打了电话。
足足打了三遍,才有人接通。
虞清欢语气冷漠,和几个小时前在酒店的温存判若两人,“不是说过吗,我在家的时候不要给我打电话,家里...不会想看到我和你这样的男人有任何联系。”
“我这样的男人?”时西洲音调猛的拔高,“我和你谈了七年的地下情,虞清欢!你也信那些花边新闻?信我是花花肠子的男人?”
虞清欢回了冷冰冰的一句,“无风不起浪。”
可能意识到了自己过分,她又迅速补充,“别闹了,西洲,这七年你一直很懂事。”
时西洲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无名指,眼前浮现出林砚山那枚结婚戒指的模样。
他轻声,“虞清欢,你说的一个月后会嫁给我,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