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州身上带着寒气,黑色大衣衬得他矜贵疏离,眉眼间的怒气还没散干净。
松开了楚尧,抓住她手腕往外带。
江意眠一个踉跄,险些没走稳当,手腕上传来清晰的刺痛,她皱着眉大骂,“你他妈放手,弄疼我了。”
“你有病就去找陆意婉发啊,牵连无辜的我干什么?”
把她带进电梯,黑色皮鞋一步一步强势的靠近,江意眠后背靠在了电梯壁上,退无可退,这样一个狭窄的空间里,江意眠周身和鼻翼间全是薄靳州身上的冷杉香。
江意眠:“你发什么神经?”
薄靳州眼底交织着阴沉,视线在她脸上扫视,确认她没事后才道:“地上那些衣服怎么回事?”
江意眠拧眉,依旧对着他骂:“什么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这儿缺根筋,你打楚尧干什么?他是我朋友你凭什么打他。”
薄靳州宽大的掌心握住她的肩膀,力气很大:“江意眠,你们刚刚做了什么?”
他几乎是用吼的,怒不可遏的。
江意眠渐渐意识到了什么,原来她是误会了。
她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你和陆意婉做了什么我们就做了什么,都是成年人,这不挺正常的。”
薄靳州被她的话激得眼尾发红,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江意眠,不许说这种气话。”
江意眠扭头挣扎,薄靳州见她如此抗拒自己的碰触,怒火攻心,异样的情绪疯狂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