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把她派去伺候太皇太后，她就没找你说情想再回来吗？”

或者怎么不想办法直接去秦牧身边伺候。

杨娉道，“这倒是没有，只是听说她去仁寿宫的时候，太皇太后脸色十分不好。”

太皇太后脸色为什么不好，还不是因为她这个眼线没发挥出什么作用就被送回来了。

而且看样子，还一早就被人识破了身份。否则也不至于撵她去做洒扫浇花的宫女。

不过，杨娉斟酌了一番后才又补充了一句道，

“有人今早回禀过奴婢，说巧绫如今和陛下身边伺候的女官齐蕤走得很近。两人时常说说笑笑，好不亲近。”

齐蕤是秦牧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前世姜述月就对她有印象。

这是个很守本分的人。

那时候后宫有人收买她，想通过秦牧接近姜述月伺机暗害她和两个孩子，都被她严词拒绝。

姜述月道，“他又在弄什么鬼——”

他应该看出来她对巧绫的厌恶，可为什么却把她从昭和宫派去了仁寿宫。

难道他也猜出巧绫是太皇太后的眼线吗。

“谁又在背后偷偷说朕的坏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