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跟着你大嫂学管家理事也不必亲自看着这些下人来做活,凡事吩咐下去,过后再派人查验就是,又何必事事都亲力亲为。”
又转头跟颜昭解释道,
“因我这妹妹也是快出阁的年纪,阿月作为长嫂就想多教她一些本事,特意把今日招待表兄的宴席准备交给了她,没想到她初次理事就闹了这样笑话。”
虽然未出阁的姑娘家擅见外男是十分失礼得事,但总算几句话解释清了秦敏出现在这里的缘由,还最大程度圆了她的体面。
颜昭闻听此言也只得起身回礼,“真是辛苦秦姑娘了。”
因他这人本就出身世家大族,素日行事又谦和有礼,加之长相不凡,与凉州当地的那些富家公子们一比简直是凤凰见山鸡,秦敏见了他就更加挪不开眼。
她愣愣看了好一阵才被秦牧的咳嗽声惊醒,而此时秦牧的脸色已经黑到不能再黑,“还不快去见你大嫂?!”
语气之严厉,闻所未闻。秦敏这才回过神,脸上羞红一片。又恨大哥不留自己和颜昭多相处一会,不给他们情窦初生的机会。
她万般不情愿地退出去,走到门口时却忍不住又回头去看颜昭。
颜昭此时已经低下头去抿口中的茶,他微阖的眼眸漠漠得落在那只茶碗上,清贵温润的贵公子气息比外头五月的日光还耀眼。
秦敏当天就去找了秦献。
秦献却已经给她相中了自己看好的人家,
“是黎阳县主的本家二房,祖上也出过好几位大官,这一辈作为外任官员下放到凉州历练来的,不几年也就调回长安做京官去了。她家二房那位公子你也知道,你们身份门第都匹配,嫁给她也不算辱没你。”
秦家是宗室之后,黎阳县主祖上却是货真价实的从龙功臣,所以才得了那样的阴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