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令她一直有怀孕的征兆却没有直接来到她的肚子里,也许就是在等着她做好万全准备。
然而陈院正哪里敢去瞒着秦牧,战兢道,
“娘娘的脉案是要写在太医院每日请平安脉的记录上的,皇嗣又是头等大事,老臣可万万不敢欺满陛下呀。”
一个欺君之罪的大帽子扣下来,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待在太医院。
当不当院正倒是小事,要紧的是脑袋都不保。
姜述月严肃道,
“照本宫说得去做。等三个月后胎像稳固,皇儿一切无虞,本宫自己去跟陛下阐明。”
陈院正还想拒绝,姜述月已经道,
“行了先退下吧,以后你早午晚一日三次的来诊脉,若是忙了就派旁人来,不过不管谁来都是其次,要紧的是那个人得让你和本宫放心。”
孩子如今是头等大事,她得一万个小心。而胎象没稳固之前,最好还是不要张扬的好。
况且退一万步来说,真到了又不好的那天,她也不想让自己和秦牧都白欢喜一场。
有些痛,她只能承受一次。
见姜述月实在不容置疑,陈院正只得道,“那,老臣就只好按娘娘的吩咐行事了,只是陛下那里——”
姜述月打断他,“将来陛下倘若问责,自然有本宫替你担着,况且今日这昭和宫的人也都听见了,再怎么样也不会有你什么事。”
陈院正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