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巧绫此人,人如其名,美貌有余还乖巧聪慧,面对姜述月突如其来的责问也丝毫不慌,跪下柔顺道,
“奴婢来昭和宫当差已经三年有余,对这宫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已十分熟悉,能到娘娘身边伺候不过是手熟。娘娘眼下若是嫌弃奴婢粗笨,不配做伺候您的近身宫女,此刻打发奴婢去外院做洒扫宫女也使得。反正奴婢的一人一心都是娘娘的,凡事都听从娘娘吩咐。”
瞧瞧这话说得多卑微,姿态又摆得多么低。
姜述月道,“那你就去外院洒扫吧,就去做挑水浇花这样的活,否则不配你的大宫女身份。”
再掩盖的好,巧绫的身形也明显僵了一下。
但她毕竟浸淫深宫已久,一瞬过后便又重新摆出了恭敬的姿态,“是,奴婢这就去外院洒扫浇花。”
但走之前她又转头对姜述月身边的冬儿和流云嘱咐道,
“如今虽是盛夏,但昭和宫素来日凉夜暖,娘娘若是夜间不耐热叫小宫女们起来扇风,你们记得叮嘱她们千万扇慢些,夜间的风最是容易叫人着寒了。娘娘若是才从凉州回来就病倒在宫里,那就是我们这些做奴才的罪该万死了。”
流云和冬儿是姜述月带来的人,昭和宫的宫女太监和管事姑姑眼下都不敢越过她们二人去。
冬儿看着姜述月的脸色不好,对巧绫自然也不耐烦,
“倒是多谢你费心想着了。快去吧,怎么伺候娘娘我和流云姐姐最清楚,也不劳你个生人这么来惦记。”
巧绫再三被下面子,终于也忍不住了,福了个礼就红着眼圈出去了。
姜述月道,“派人盯着她。”
流云和冬儿虽不知这个巧绫在姜述月面前犯了什么忌,但她们一向以她之命是从,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