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述月只得微微点头附和,“是很远,跟表哥长安一别也有两年了。外祖父和外祖母以及舅父舅母的身体如今还好?”
颜昭道,
“都好。他们也很挂念你们,一来就叫我回信去说现状。”
姜述月便垂下眼睛沉默下去,不再说什么。
她没有再度寒暄的意思,颜昭也就不方便再拐弯抹角,他道,
“眼下凉州界外的吐蕃异动频繁,北边和东边的契丹女真也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可陛下却还由着身边的内侍蛊惑,一味奢靡享乐在宫中大兴土木。这样下去,国将不国,家何为家?”
颜昭一向是个忧国忧民的臣子,他虽是一介文弱书生,但在和颜家所有的政敌你来我往中,从来都是坚定不移的主战派。
可偏偏当今皇帝不是个理想的君上。
他沉迷女色贪图享乐,上位十年就选了八次秀。
不仅从四品以上的官员家中挑选适龄女孩做妃子,他还派出所谓的花鸟使四处寻觅民间妙龄少女以充实自己后宫。
前世就是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派来的花鸟使寻到了姜述月头上,要把她一个有夫之妇带回京城,冬儿拼命阻拦才被他们误杀。
可是国库的钱如今终归是有数的。
今生他还是这样奢靡花销大肆浪费,即便先帝在位时励精图治与民生息,把一向亏空的国库堆得填山补海,又能让他花多久?
想着这一世秦牧那些惊人的财力,姜述月渐渐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