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秦玫自己也是个机灵孩子,她喜欢姜述月,即使天天在一起也万不会说什么她不该说的话,做什么她不该做的事。
殷夫人一打听就会被秦玫撒娇耍赖糊弄过去,言语间又屡屡撮合,总说两人互相念对方的好,叫她们以后和睦相处。
她却不知,正是因为这些日子她说姜述月的好太多,就让殷夫人以为姜述月素日里为人太过善良绵软,把管家权要过来也就是自己几句话的事。
要是捏着了她的什么错,以后更不敢在自己跟前随便置喙什么了。
以至于才发生了今天的事。
今日再去找姜述月,秦玫没来由的被训了一通,她心头委屈却也不立刻发作,更不好当场过问,只找了个别的由头就出去了。
出来细细打听一番才知道,母亲和大嫂今日原来因为家里下人犯错而发生了言语上的碰撞,以至于才一肚子气没处发,回来拿她当出气筒。
秦玫心头不禁为大嫂的决断果敢惊叹,也为她不是个随意会被长辈搬出孝道就拿捏的人而钦佩。
她想着家里这些平日里仗着母亲的势就敢用鼻子眼睛出气的糟污亲戚,今日竟都齐刷刷挨了打还全被抬回来,心头别提有多明快。
可是想着这些人今天都被带回了母亲的院子,往后和自己打交道见面的日子反而更多,她又不舒服起来。
因此自己思量了一会儿,想不到别的好办法,终究还是支开身边的丫鬟去找姜述月求教了。
姜述月倒没有因为今天的事影响心情,更没有因为殷夫人的行径而迁怒到秦玫。
秦玫这孩子虽然机灵聪明,可到底还小,大人间的事怎么好叫她掺和。
何况她的秉性为人前世姜述月就十分清楚,她是个重感情又十分心软的好孩子。也因此才成了她的软肋,即便聪明灵巧,嫁为人媳了还是过得一地鸡毛。
想想前世她的那些心酸不易和故作坚强,姜述月就不禁摸着她的头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