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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颜夫人的威仪她又不敢挑战,父亲姜衡当时更是亲自相看过,十分看好那人,因此哭归哭,倒也不敢多说什么。

一路上回京时,姜述月又和秦牧在接任新皇的队伍里走在最前头,住官驿时左右也都是宫里来的人。

加上颜夫人严格管教,姜衡也让她避嫌,知月就更没有机会加快脚程来找姜述月和秦牧了。

颜夫人道,

“不变。你父亲本来已经从丞相变成白衣,眼下却阴差阳错又成了宰相。如今越是官大越要注重信誉了,否则不止我们家,将来就是娘娘你和陛下也要被世人诟病。”

姜述月鼻子一酸。

为人母亲的总是想得这样周全,生怕她吃一点苦受一点罪。哪怕这一世她没经过什么劫难就顺利当了皇后。

而她才坐上后位,母亲就用最快的速度改口了,生怕别人说她这个皇后一点不好。

怀月这时宽解二人道,

“三妹许下的那家人我也见过,虽然家底比起京中权贵微薄了些,但家风品行却是不错的,未来的三妹夫人也上进,将来她嫁过去不怕享不了福。”

怀月身为二小姐,虽然也是连姨娘所出,但却最大程度的继承了连姨娘的柔顺和识时务,以及父亲的广袤心胸。

前世她嫁的虽然是一名武官,二妹夫为人也粗鲁豪放了些,但她这个人却最擅长以柔克刚。

后来二妹夫官拜正二品封了侯爵,怀月的日子就更比在娘家时还顺心。

反观知月,一开始趁着姜述月情绪低落没有解开心结的时候,探听秦牧的喜好摸索他的为人品行,趁着姜述月怀孕又妄想勾引他。

后来事发被颜夫人禁足了整整半年,一出来却又嫁给了一个正当年华学富五车的科甲新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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