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草原上的游牧民族,他们觊觎大周的粮食和广袤疆域早不是一天两天。势力壮大后,自然会长驱直入,直接撕毁和秦牧的合约。
秦牧却斜睨姜述月一眼道,
“你也太高估他们的团结心了,钱粮在手,野心和欲望各自无限膨胀,谁都想自己的部落说了算,恨不得打破脑袋去争那个首领位置,哪里还会再有心思集结兵力对付我们?”
在他们没有吞并其他四部前,就已经会为谁当老大争得头破血流了。
姜述月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不禁为他的兵不厌诈感到钦佩。
然而想到他许诺的钱粮,还是禁不住肉痛道,“你还真打算给他们吗?”
秦牧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给一些让他们分崩离析自己人打起来再说。”
何况吐蕃内部有他安插的细作,即便一开始打不起来,细作也会想办法让他们打起来。
“……”
兵者,诡诈也。秦牧是真正的名副其实。
前世也就是没钱,所以他的皇位争夺之战才打得那么艰难,中间还几经停下修整,一直到七年后,他才终于坐上皇位。
今生,姜述月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机怎么起兵。
毕竟吐蕃不向大周开战的话,他也就没有了起兵的理由。
但不管怎么说终究还是和平重要。能兵不血刃得解决所有问题最好不过。万不得已时,姜述月都不想打仗。
三日后,秦牧便亲自下帖邀请颜昭来家里小坐,为得是感谢他肯冒着大不韪将这样的消息告知姜述月转达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