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时西洲情绪平复点了,时亦可才开口。
“想和姐说点什么吗?比如...你和虞清欢?”
时西洲摇头,沉默。
时亦可摸了摸弟弟的发顶,“不想说就不说。你昨天说的出国留学的事情,姐已经在办了。只是...需不需要我送你出国的时候,顺便把你的身份信息,全部抹掉?虽然虞家在京州能只手遮天,但藏个人这种小事,姐还是能做到的。”
时西洲点头。
“我要出差一周,”时亦可拉起行李箱,“这一周你要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虞家不是你能对付的,林砚山的心机你也应付不来,时家的老东西一直看你不瞬间。”
时亦可叮嘱,“天大的委屈,忍到我回家再说。”
...
时西洲很听话。
以前他在京州敢跋扈,敢惹是生非,仗着虞清欢这个虞家大小姐会给他撑腰。
那时候虞清欢是他的地下恋人。
现在不是了。
时亦可走后,时西洲很听话的足不出户。
直到虞清欢的一通电话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