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山笑吟吟上前,搂住虞清欢的胳膊,“清欢,这是干什么?西洲可是我拍照要用的模特,你把人弄成这样,我去哪里在找第二个时西洲?”
“我联系不上你,监控查到你上了时家的车,以为你被时西洲带走了,”虞清欢搂住林砚山的腰,大庭广众,仰头和林砚山接吻,当着时西洲的面,“这不是逼着他把你的下落交代出来?”
虞清欢厌恶的看了眼时西洲,“他不老实的很,我下手重了点,不过没事,不会影响你拍照。”
林砚山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正在狼狈的爬起来的时西洲。
“清欢,家里车都送去保养,我打电话让干爸干妈帮忙送我去医院,”林砚山笑的干净又林柔,“你这么担心成这样?看你把我们家西洲折腾的,没必要。”
林砚山大咧咧的拉住要一个人去处置室处理伤口的时西洲,转头对众人开口,“爷爷,干爸干妈,清欢,我陪西洲去处理伤口。西洲从小就跟女孩子一样胆小怕血。”
时西洲麻木的扯扯嘴角。
林砚山又开始习惯性的踩他,凸显林砚山自己的良好品格。
他已经习惯了。
处置室。
护士给时西洲包扎额角的血口。
林砚山歪着脑袋打量时西洲灰败的脸色,“刚才虞清欢把你折腾的挺惨?其实家里的车根本没送去保养,我故意喊你爸妈来接我,我就是想让你看看,虞清欢他对你这种用完即弃的男人能有多狠心。”
时西洲眉心皱了皱。
好疼。
护士处理的手法好疼,那句“用完即弃”也好疼。
但他也只是皱了皱眉。
“识相点,自己滚。”林砚山转了转无名指闪闪发亮的婚戒,志得意满,“你要是没钱,我给你买张机票,天涯海角,随便你想去哪里。只要别不知廉耻的留在虞清欢这个有夫之妇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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