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和陛下的——房事那方面上,如果一直频繁同房没有避孕,却始终不能有孕的话,那还是说明要天时地利人和——”
姜述月起先听得有点不明所以,但她毕竟是过来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你是说本宫没问题的话,那就是陛下的身体有可能有什么问题——?”
她没问题,那就只能是秦牧有问题。
毕竟这一世,秦牧有很多都和上一世不一样了。也许他如今不孕?
然而她这话才刚一出,院正立刻就大惊失色地跪下开始请罪,“娘娘请慎言,老臣可没有这么说啊!”
显然因为久在先帝秦洹身边服侍和看顾他的身体,对身体不行或者有什么问题这类字眼,形成条件反射了。
姜述月乜他一眼,“起来,本宫也就是随口一说罢了,没人要治你的罪。”
瞧他吓成这个样,她难道还会吃人?还是秦牧会吃人。他们看起来像是这样猛虎野兽一般的帝后吗。动不动就要杀头和治别人的罪。
前世,他们走的就是贤德天子和公正廉明皇后路线。今生当然也一样。
虽然秦牧赴京登基的路上是有过杀鸡儆猴的行为,但姜述月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好的简直有点离谱。
而且这个院正,姜述月没猜错的话他一早就是秦牧的人。
然而院正还是不敢起来,他颤巍道,“娘娘……”
姜述月道,“本宫也不会在陛下面前说起关于他身体的任何话题——”
院正这才擦擦头上的汗感激涕零道,“娘娘仁德天厚啊,老臣真是不胜感激。不过陛下福泽深远,皇嗣一事也无须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