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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这样偏远的地界,想运到这里还能保存的完好无损,可见其中的艰难和不易。

这种不应季的蔬果,前世姜述月从来不吃。

一是太过耗费人力,不想劳民伤财,二是记着她陪秦牧一起打天下的艰难,日常总是十分节省。

从岭南千里迢迢运来的荔枝,一路上不知道得经过多少个驿站,换掉多少匹马,累坏多少驿卒。

前世,下聘的时候姜述月也从来没在聘礼中见过什么荔枝。

当时她愿意嫁给秦牧,多少是被他那张脸迷惑。

少年英姿,容颜俊美,年纪轻轻还又是凉州兵马指挥使……

思及往事,姜述月不禁叹了口气。

秦玫却以为她是怪大哥一早离去,独留她一个新婚媳妇面对婆家悠悠众人。忙安慰她道,

“大哥这人就是这样,总是一言不发就离家去了,又要好些日子才能回来见着面,嫂子等他回来一定要罚他三五日不许进家门。”

姜述月被她逗笑了。

她翻阅着脚边那只大箱子里的一本本账册。

这是秦牧走前叫下人匆忙抬进来给她慢慢看的,那语气动作无谓熟练的好像这是一箱没用的废草纸,给她也就给了,一点也不珍惜。

但其实这上面详细记录了十年来,秦牧是如何一步步从贩卖粮食丝绸做起,最终创造出了一个独属于他自己的商贩帝国。

尤其翻到最后一本时,一家大型酒楼的地址引起了姜述月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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