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闺蜜追问,“你不是足足吊着他玩了七年?虞大小姐,你舍得?”
虞清欢语气带着厌烦,“时家不受宠的养子,我有什么舍不得?明明和林砚山都一样出身孤儿院,都是被收养,怎么林砚山就这么争气,哪里都好?”
虞清欢闺蜜压低了声音。
“大小姐,之前七年,圈子里朋友都知道时西洲身上打着你的标签,你又找人把时西洲的名声弄臭,搞的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及。现在时西洲你玩腻了,要不...赏给我们尝尝鲜?看看时家养子伺候女人的功夫?反正他这么多年也就跟着你一个,干净得很。”
虞清欢的笑骂声传来,“行,跟了我这么多年,不让你们吃亏,找个机会让你们都尝尝小辣椒什么滋味儿...”
声音远去了。
时西洲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他面无表情的擦去眼泪,又擦去唇角自己咬出的血。
看着镜子里面色苍白的自己,时西洲骂了声自己没出息。
他的心彻底凉了。
困扰了他七年的问题也在今天得到了答案。
根本没有绯闻的他,怎么会在七年前的某一夜之间多出无数桃色新闻,说他如何放浪,编造的有模有眼,让他时西洲成了京州成了人人嫌恶的存在。
让本来就在时家处境唯艰的他,更加不受时家人待见。
原来是虞清欢一手操纵。
时西洲的手机这时候又进来了一张请柬。
是私人沙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