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挡在了时西洲身前。
时西洲颤抖着睫羽睁开眼,看见那张脸的瞬间,向来坚毅的他红了眼圈。
“姐...”他声音都在发颤。
不知道是委屈,还是生死一线被吓的。
他目光越过时亦可被砸出淤青的瘦削肩头,看向不远处的一男一女。
林砚山一脸惊魂未定,虞清欢依偎在他怀里,拉着林砚山的手按住自己小腹,轻声安抚着什么。
时亦可什么都没问,冷着脸给时西洲整理领结和外套,弯腰给时西洲皮鞋上蹭的泥点擦干净,带着人离开。
和虞清欢擦肩而过的瞬间,虞清欢起身,轻轻握住了时西洲的手腕,试图把他从时亦可身边带离。
“西洲,不是刚才不救你,是我怀了...林砚山的孩子,你能理解的,对吧?”
时西洲麻木的笑笑。
虞清欢难得流露出讨好时西洲的神情,好声好气,“我只要一个月,西洲。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可能听说了什么风言风语,但你相信我,那都是有苦衷的。”
“我已经在筹措我们的婚礼了,还剩二十九天,我答应你的一切都会做到!你这段时间乖乖的,外面传什么都不要听不要信,好不好?”
时西洲疲倦的点点头。
再疼,再伤心,也就只有这几天了。
他会等着看,看虞清欢打算怎么为他们这七年见不得光的感情收场。
时亦可带着时西洲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