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陌路人”这三个字,虞清欢蓦然心悸!
整整七年,她没想过时西洲会提出离开!
她听着黑暗中时西洲的哽咽,脑子里走马灯一样闪过这些年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最后画面定格在自己亲手为时西洲设计的,下个月即将完工的婚礼西服上。
虞清欢死死攥着拳,在掌心的刺痛里开口。
“时西洲,我一定会嫁给你。但在此之前,我必须知道林砚山在哪里!我怀着林砚山的孩子!”
时西洲根本听不进去虞清欢的话。
他无意识的嘶吼着,在地上挣扎。
当年给虞清欢挡仇家被人生生打断了腿都没哭的时西洲,此刻满脸泪水。
翻来覆去,语无伦次说的只有一句话。
“求求你虞清欢,你放我走。”
虞清欢忍无可忍的尖叫出声,“时西洲,我只是需要知道林砚山到底在哪里!我承诺了会嫁给你,一定会办到!我知道我们之间现在有误会,等婚礼那天,我一点一点解释给你听!”
虞清欢的尾音带上了不可抑制的哭腔和哀求,“西洲,这这辈子没求过人什么...这次算我求你!我只要林砚山的地址!”
时西洲额头撞上地面,哭出声,“我不知道林砚山在哪里...我没有...虞清欢你开灯啊,求求你...”
虞清欢就站在门口。
她的手就放在开关上。
只要轻轻一按,就能结束此刻对时西洲的折磨。
虞清欢能感觉到自己掌心已经被掐破,温热粘腻的鲜血在指缝蔓开。
她知道时西洲为什么怕黑。
小时候在孤儿院,为了抢领养名额,林砚山把时西洲反锁在器材室整整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