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还在往外滴血,我却像是察觉不到疼痛:“你昨晚和赵棠在一起?”就像是还未宣布死刑的囚犯,我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我和赵棠你选谁?”“你不选,那我就去公司开除她,我替你做决定。”“顾瑶!”“你发脾气能不能有个限度?赵棠做错了什么?你凭什么迁怒她?!”高高在上的厉总,居然为了一个新入职的助理质问自己的妻子凭什么。我讥讽的看向厉瑾行。十年前,他向我求婚的时候。说过我可以随意乱发脾气,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可现在,我只是随口诈一句要把赵棠开除,他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