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让人把时西洲捆了起来。
就当着今天在场宾客们的面。
“他冒犯了你,砚山,你可以随便出气,”虞清欢对林砚山开口,“你开心就好,不用有顾忌,时家那边我来处理。”
林砚山看向虞清欢好像噙着笑,却又好像什么情绪都没有的眼底。
他追问,“怎么处理都可以?”
虞清欢颔首应允。
林砚山志在必得的笑笑,看向时西洲。
“西洲,我最近要参加一个国际摄影比赛,我觉得你很适合当我的模特,今天你就配合我拍一组照片,好不好?
时西洲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林砚山继续说,“不过这组照片...我需要的是私房照模特,不过大家都是男人,西洲你应该不会小家子气。西洲,你要是反悔的话,跟我道个歉,就说不该扇我这一巴掌,我就让清欢把你放了。”
他似乎很大度的样子。
时西洲最讨厌林砚山这副模样。
小时候在孤儿院就是这样,不到五岁的林砚山盯着一张干净的小脸,对所有人理直气壮的撒谎,说亲眼看见时西洲去食堂偷鸡腿。
后来两人分别被林家和时家领养,林砚山人畜无害的、天真的笑着,跟所有人讲时西洲在孤儿院为了一个鸡蛋,主动脱衣服给食堂阿姨摸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