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挽着林砚山的手臂,两人是骑士和公主的打扮,从城堡走出来...
每一张的背景都是在国外。
时西洲想起地下恋这七年,每次虞清欢口中的“去国外谈生意”。
一年去十二次,一次去半个月。
原来所谓的谈生意,都是和林砚山谈情说爱!
时西洲抬手,揪住自己胸口,难以名状的酸痛从心脏位置蔓延,蔓延到全身都在痛。
痛的他呛咳起来。
时亦可被时西洲的反应吓到了,从他手里一把夺过手机,“西洲,姐姐以后都不会在你面前提林砚山的名字了!你别吓我!”
她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知道时西洲和所谓兄弟林砚山根本不对付的事情。
时亦可不知道细节,但她知道自己弟弟对林砚山的名字深恶痛绝。
时西洲扯扯嘴角,勉强笑笑,“不是说让我跟林砚山学着点吗?我学。帮我安排下吧,姐,送我出国念个书。”
时亦可有些难以置信,“当真?”
她不信自己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能改邪归正。
时西洲笑笑,“要是下个月还没有姑娘答应我的求婚,就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