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继母儿子好不容易得来的保送名额抢走送给贫困生,还差点捅破天把我爸的公司逼到破产。
后来继母要回娃娃,流着屈辱的眼泪,双手捧到我的面前,厉瑾行依旧没高抬贵手。
直到我说够了,他才似笑非笑地警告继母:
“下不为例。”
厉瑾行追在我的身后,紧紧抱着娃娃,说:
“那就当作你送给我的。”
“以后有我在,你可以肆意发脾气,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自此,他在圈内被人们冠上疯批的名头。
在所有人眼中,那只是一个破到不能再破的娃娃而已。
现在,在厉瑾行眼中,这只是一件衣服而已。
我深深的看着厉瑾行,发现他落在我身上的视线多了一丝茫然。
厉瑾行天生海马体缺失,认不出父母亲友。
他说,确定爱上我的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暂停,直至我的容貌在他眼中逐渐清晰。
或许从此刻开始,我的容颜又开始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