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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时渡没有反驳,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里蕴含的默认和温情,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捅进了阮梨的心脏。

她站在门外,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几乎要站立不住。

就在这时,福伯拉开病房门,正好对上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如纸的阮梨。

福伯神色一变:“阮小姐?你……你都听到了?”

阮梨看着福伯,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福伯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解释道:“阮小姐,你别怪我。你们家的债务马上就还清了,以后你和少爷桥归桥,路归路,让他知道是你捐的肾,没有任何意义,反而徒增困扰。常小姐是少爷心尖上的人,这样说了,也能让他们感情更好些。少爷他……自从老爷夫人去世后,心里太苦了,我只是希望,能有个人真正走进他心里,让他别再那么孤独……”

阮梨静静地听着,腹部的伤口在疼,心口那片早已麻木的地方,却像是又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她强忍着心口那片被反复撕扯的酸涩,垂下眼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福伯,我知道了。您付了报酬,我就会守口如瓶。”

福伯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又叮嘱道:“记住,不要在少爷面前露出任何做过手术的端倪。少爷可能马上就会打电话让你来医院陪睡,你现在就去把这身病号服换下来。”

阮梨沉默地点头,回到自己那间临时的病房,换回了来时那件普通的棉质连衣裙,布料摩擦着腹部隐秘的伤口,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果然,手机很快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少爷”两个字。

她深吸一口气,接通。

“来医院。”他的声音带着术后惯有的虚弱,却依旧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完便直接挂断,连一句多余的询问都没有。

阮梨攥着手机,指尖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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