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的凄凉婉转,可前后不一的说辞早就令人生了厌。
更何况在座全是深宫内宅里的妇人,谁有看不穿季如云这点手段。
一片明黄身影靠近,我突然捂着头道:
“不知怎得,我头好晕,许是喝了一杯如云表妹敬的酒醉了。”
此言一出,全场顿时寂静。
谁不知道边疆战事吃紧,不许大办宴席寻酒作乐。
今日喜宴只用了度数最低的果酒,就连三岁小孩都喝不醉。
更何况我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
“郡主这是被下药了吧?”
“什么柔弱可怜的表妹,我看分明是抢人夫婿的贱胚子!”
闻言,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季如云,仿佛恍然大悟般:
“我说怎么一个时辰前会突然陷入昏睡,以至于世子来了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