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狡辩!”常鹿从霍时渡身后探出头,脸色还有些苍白,声音带着哭腔和指责,“阮梨,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也不能用这种手段害我啊!”
阮梨看着常鹿那副泫然欲泣、颠倒黑白的模样,瞬间明白了,这是常鹿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陷害她。
她知道,解释已经没有意义了。
在霍时渡心里,常鹿永远是柔弱无辜需要保护的那一个,而她,什么都不是。
霍时渡见阮梨不再辩解,以为她是默认了,怒火更盛:“无话可说了?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是没让你记住!既然你这么喜欢用过敏来害人,那你也亲自尝尝这滋味!”
他对着身后的佣人厉声道:“去!榨一杯浓芒果汁来!”
阮梨瞳孔骤缩,她对芒果严重过敏!
很快,佣人端来一杯橙黄色的果汁。
两个保镖上前,粗暴地按住挣扎的阮梨,捏开她的嘴,将那杯冰冷的、对她而言如同毒药的芒果汁,强行灌了进去!
辛辣刺激的味道划过喉咙,很快,熟悉的窒息感席卷而来!
她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呼吸变得极度困难,皮肤上迅速泛起大片大片的红疹,又痒又痛,视线开始模糊……
在她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几乎要失去意识时,霍时渡才皱着眉,将一板过敏药扔到她身边,声音冰冷:“记住这次教训!别再试图伤害鹿鹿!”
常鹿依偎在霍时渡怀里,柔柔弱弱地说:“时渡,我好害怕,不想待在这里了,我们出去散散心吧。”
“好,你想去哪都行。”霍时渡搂紧她,语气温柔。
常鹿瞥了一眼地上痛苦不堪的阮梨,又说:“这次……就别让她跟着了吧?大不了我们晚上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