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明白,”他终于开口,“您现在已经被舆论的刀尖抵着喉咙,为什么还要主动把脖子再往前送一寸?”
我笑了。
“林记者,你有没有想过。”
“当一个人已经身处刑场,被万人唾骂的时候,他最想做的是什么?”
他没有回答。
“是拉着那些把他送上刑场的人,一起陪葬。”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死寂。
“苏晴会同意吗?”许久,他才问出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她会的。”
我笃定地说道。
“为什么?”
“因为这场直播,可以让她尽情展示自己有多么可怜、而我有多么混蛋。她没有理由拒绝。”
“她现在正愁热度不够高,我这是亲自给她搭台子,请她唱戏。”
林记者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温先生,我会去联系苏晴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