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旁边的大理石柱上和他对视,眼底失望多过疲倦。“说吧,要我怎么做?”裴傲川半分感激没有,看我的眼神依旧充满厌恶,说出来的话却格外轻松。“很简单,你对外宣称自己婚内出轨,把脏水全都往自己身上泼,再让我妈相信你曾经勾搭过别的男人还堕过胎,所以这些年才一直没怀孕,你自愿净身出户,就这些。”听他说完,我垂在身侧的手掌握紧,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夫妻一场,你真要做得这么绝吗?”裴傲川无奈地摊了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