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没有?”陈友亮与陈顺意异口同声。
床上的陈爷爷眉头皱起来,不悦地看着陈起。
陈起扯了扯嘴角,“你们知不知道,对方根本不想要钱,只想让顺意坐牢。”
“不可能。”陈顺意脱口而出,“他们就是想要钱。”
“昨天那伙人到码头,不仅打伤了我……”陈起摸向自己的脸,他顶着这张脸,屋里的人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关心过,周围空气下降, “而且毁了韩老板的船和货物,你们知道这些东西加起来值多少钱吗?”
“多少?” 陈顺意有些心虚, 他们跑到码头去闹,只是为了让陈起拿钱出来,谁让这次的钱数比以往多很多。
“两万块。”
“什么?!”
屋内的人震惊。
“我的工钱都在韩老板那里,你们觉得他还能像以往一样,预付我工钱吗?”陈起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如果拿不出两万块钱,我就得去坐牢。”
“他们……他们……”陈友亮张了张嘴,想到那伙人自愿帮他们要钱,眼神飘忽,“他们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是啊,我也觉得那伙人有问题。”陈起轻叹一声,“大伯,现在不是我替顺意去坐牢,而是韩老板要将我送去坐牢,不止是我,还有你们。”
“我们?”
陈友亮一惊,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