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自杀前,开车撞断我大哥一条腿,从三十楼一跃而下。
她倒在血泊中笑容灿烂对我说。
“薇薇,我在那边等你!”
我知道她选择死亡脱离世界。
当晚,我准备了一个生日蛋糕,把自己要离开的消息发到家人群里。
医生的二哥,冷漠回了个1。
国际歌星的三哥,发语音嘲讽。
“要死就赶紧死,天天只知道嫉妒安安,你要是今天死,我全网直播吃屎!”
爸妈没有说话,在群里发了无数张沈安安迪士尼过生日的照片。
只有总裁的大哥,哽咽着发了一条又一条语音。
“薇薇,你知道周絮去了哪里对吧?!”
“我求求你告诉我……”
我一句话没有说,独自吃掉蛋糕。
因为,我马上就要和真正的父母哥哥团聚了。
1
把切下来的蛋糕吃完后,我在系统里挑选了一种自杀方式。
宿主,你确定要使用这种自杀方式吗?
这种方式死亡会很痛苦,我建议你再选一选。
系统机械的声音提醒。
我无视后,点击了确认。
做完这一切,我有空看手机。
发现家人群的消息还在不断刷屏。
沈安安十八岁生日,沈家给她过了一个隆重的成年礼。
医生的二哥,停了好几台手术,空了一天时间专门陪她。
国际巨星的三哥,推了全国演唱会,只为专心陪她唱一首生日歌。
只有总裁的大哥,被闺蜜撞断一条腿,躺在医院忏悔着发了一条条语音。
“小薇,你告诉我周絮去了哪里好不好?”
“我求你了……”
我听了几条后,关闭手机。"
把剩下的蛋糕扔进垃圾桶,根据系统的提示来到自杀的地方。
京市第一人民医院。
刚走到医院门口,手机忽然响了。
“沈薇薇,你跟安安说了什么?!”
“她为什么会吃安眠药自杀!”
三哥的怒吼透过电话,穿刺进我的耳中。
我面无表情握着手机,细细想这是第几次。
第几次被污蔑,被陷害。
然而,我想不起来。
因为次数太多了,记不住了。
“她死了吗?”
淡淡开口,在更多的咒骂声来临前,我把手机挂断。
独自走进医院,我寻找地方休息,等着系统提示自杀时间。
刚坐下,却被一巴掌扇在脸上。
“沈薇薇,你太放肆了!”
二哥穿着白大褂,眼里的怒意藏不住。
“我以为你只是骄纵一些,没想到你居然存了害人的心思!”
“果然是杀人犯的孩子,基因里就是坏的!”
“在沈家养了十八年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坏种!”
“给我跪在急救室外等着安安平安醒来!”
拽着我的手臂,二哥沈时明把我吊起来。
我用力挣扎,头重重撞在墙壁上,眼前一阵黑暗。
感觉到额头有液体流下,二哥沈时明松开我。
眼神有些错愕和慌乱。
“沈时明,我从来没伤害过沈安安!”
“我不会去承受莫须有的罪名!”
把额头的鲜血擦去,我平静开口。
沈时明眼里闪过失望,嘴角低讽。
“没有伤害安安?”"
“那你心虚来医院干什么?”
“别告诉我,你半夜来医院是游玩的?!”
“我来医院是自杀的。”
轻抿嘴唇,我淡淡说话。
2
我在系统中选择的自杀方式是阻止一场医院暴力事件。
今晚,这里会发生大规模的医院暴力事件。
持刀的男人,砍杀七名医生,最后跳楼自尽。
其中有一名女医生专攻女性各种疾病和癌症。
在此之前,她提出了鸭嘴钳改革,研发了医用级卫生巾。
大幅度降低女性患炎症的可能。
在我的那个世界,妈妈因为子宫癌活不了多久。
所以,系统找上了我。
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了。
我想在最后一刻,尽自己所能帮助这里的女性。
只是,我没想到会是二哥沈时明所在的医院。
“自杀?”
“沈薇薇,你换个方式,以死博同情了?”
“谁教你的?”
“跟你那个跳楼自杀的闺蜜学的?”
“我告诉你,她就是个神经病!和你一样是个贱种!”
三哥沈明遇从远处走来,拿着闺蜜死亡的新闻,大声嘲讽。
“卖鱼女羞辱自杀,只因自惭形秽比不上豪门老公白月光?”
“沈薇薇你看看这些新闻,哪一条不是实话?”
“你和周絮一样的下贱,是个低贱种!”
“当年被抱错,在我们家养了十八年,依旧连安安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三哥沈明遇说完,脸色阴沉走过来揪着我的头发。
“沈薇薇,跟我去和安安道歉,这一次我就原谅你了。”
“否则……”"
“沈薇薇,你真的这样和安安说话?!”
“谁给你的胆子?!”
三哥沈时遇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提着我的头发来到沈安安面前。
“安安,你不要相信沈薇薇的话,你才是沈家的真千金!”
“她只是个冒牌货!”
“对!沈薇薇不是我们的女儿,安安你才是!”
沈母哭着,忙不迭开口。
沈安安眼中的泪水终于止住。
她放下手中的刀,缓缓从窗口下来。
“安安乖,把刀给二哥,别伤到自己。”
二哥沈时明温柔哄着沈安安,要把她手中的刀拿过来。
可忽然间,沈安安惊叫一声。
刀狠狠划向我。
“哗啦!”
锋利的刀,从额头斜划到嘴角。
火辣辣的刺痛,让我瞬间想起了高二时。
我切菜不小心划伤食指,妈妈回到家满眼心疼,嘴里低低哄着。
“乖宝不痛,乖宝不痛……”
妈妈温柔的话,似乎还在耳边。
我捂着脸,倒在地上。
“啊!我不是故意的!”
“姐姐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沈安安委屈哭泣,接着晕了过去。
病房里,所有人惊慌,抱着她跑出去。
我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伤口刺痛。
“妈妈……”
无意识喊着妈妈,眼泪从眼眶滑落。
带有盐分的泪水从刀口划过,刺痛加倍。
我控制不住,泪水越来越多。"